從小我媽就告訴我,我是不見光的私生女。
爲了不惹怒京圈首富顧家,我們只能低調做人,窮苦度日。
我的衣服永遠是表姐李思思穿舊的起球毛衣。
大學四年的學費全靠我自己辦助學貸款。
工作後,我每個月八千的工資,要轉七千五給舅舅。
這是我們在他家寄人籬下的生活費。
中秋節,公司給每人發了一盒兩百塊的黑松露月餅。
我捨不得喫,連夜坐一個半小時的公交送到舅舅家。
迎來的卻是我媽的一巴掌。
鐵盒砸在水泥地上,月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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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我媽就告訴我,我是不見光的私生女。
爲了不惹怒京圈首富顧家,我們只能低調做人,窮苦度日。
我的衣服永遠是表姐李思思穿舊的起球毛衣。
大學四年的學費全靠我自己辦助學貸款。
工作後,我每個月八千的工資,要轉七千五給舅舅。
這是我們在他家寄人籬下的生活費。
中秋節,公司給每人發了一盒兩百塊的黑松露月餅。
我捨不得喫,連夜坐一個半小時的公交送到舅舅家。
迎來的卻是我媽的一巴掌。
鐵盒砸在水泥地上,月餅滾得全是灰。
“顧家最忌諱我們惹眼,你買這麼貴的月餅,是想引起大房注意害死我嗎!”
我捂着發麻的臉,低頭道歉。
轉身去時薪一百二的高端會所做兼職補貼家用。
中秋當晚,我在包廂倒酒。
……
2
“我沒有聽錯。”
我握着手機,固執地重複。
“他還說,一年三百六十萬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尖銳抽氣聲。
“顧晚!”
我媽的聲音拔高,帶着驚惶。
“你現在是翅膀硬了,學會偷聽大人說話,還敢拿來質問我?”
我靠着貼着大理石牆磚的走廊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“我沒有質問你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那筆錢是真的嗎?”
如果那筆錢是真的,那我這十八年過的算甚麼。
我穿表姐剩下的舊衣服,是爲了甚麼。
大學交不起五千塊的學費,只能申請助學貸款,又是爲了甚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