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圈子裏都說,周宴是出了名的舔狗。
爲了我家那點股份,他甚麼都做得出來。
可我從來不信。
我高燒住院,他推掉三千萬的項目守了我一夜。
我隨口說想喫城南的桂花糕,他冒雨開兩個小時去買。
萬聖節這天,公司舉辦化裝舞會。
周宴特意請化妝師給我做造型。
臨走時,對方還笑:“這是我今年做過最嚇人的女巫,周總特意交代,越醜越好。”
我只當他想逗我。
可剛進公司,十幾個孩子突然朝我衝來。
有人扯我衣服,有人拿玩具錘砸我,還有人從背後狠狠推我。
我踩空臺階,手腕落地“咔”地一聲,額頭也撞上鐵架。
倒下時,我纔看見大廳屏幕上的規則。
我扮的是公司動畫裏孩子們最討厭的“偷糖女巫”。
……
2
出院那天,周宴親自來接我。
他替我扣好外套,把固定帶藏進袖子裏,語氣溫柔。
“今晚兩家長輩喫飯,你爸脾氣硬,你別提受傷的事,省得他心裏彆扭。”
我問:“你怕他心疼我?”
周宴愣了一下,很快笑着揉我頭髮:“我怕他遷怒我。”
他說得像玩笑,我也跟着笑。
飯局定在許家老宅的小廳。
人不多,周家父母,我爸,還有幾個常年跟兩家做事的叔伯。
周宴坐在我旁邊,從進門開始就替我夾菜、擋酒、把湯碗推到我左手邊。
周母看得直笑:“小宴這七年,真是把棠棠寵到骨頭裏去了。”
周宴垂眼看我:“她本來就該被寵。”
他這句話說得太自然,連我爸臉色都緩了幾分。
飯喫到一半,我爸放下筷子,慢慢開口:“股份的事,我答應給女兒就不會少。
但我話也說清楚,必須等訂婚宴順順利利辦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