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覺得,
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無事獻殷勤,
背後都標着要命的價碼。
比如大伯母突然端來的熱牛奶,
或者堂姐非要塞給我的舊大衣。
只要多碰一下,
第二天家裏丟了東西,
髒水準保第一個潑在我頭上。
所以當全家人圍在飯桌前,
要把那座佔地上百畝的山莊白送我,還說附贈一個高富帥。
我第一反應不是高興,
而是伸手按滅了口袋裏的,一言不發。
天上掉的從來不是餡餅,
是能把人砸得粉身碎骨的秤砣。
我從小就覺得,
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無事獻殷勤,
背後都標着要命的價碼。
比如大伯母突然端來的熱牛奶,
或者堂姐非要塞給我的舊大衣。
只要多碰一下,
第二天家裏丟了東西,
髒水準保第一個潑在我頭上。
所以當全家人圍在飯桌前,
要把那座佔地上百畝的山莊白送我,還說附贈一個高富帥。
我第一反應不是高興,
而是伸手按滅了口袋裏的,一言不發。
天上掉的從來不是餡餅,
是能把人砸得粉身碎骨的秤砣。
......
……
大伯母一把將文件拍在桌上。
“城郊那座兩百畝的度假山莊,今天就轉給你。”
周楚然手裏的刀叉噹啷一聲砸在盤子裏。
“憑甚麼給她?”
“那地皮多搶手,憑甚麼便宜一個寄人籬下的外人!”
大伯母瞪了她一眼,聲音壓得極沉。
“未晞馬上要出嫁,這是周家給的臉面。”
兩年前表姐出嫁,
大伯母也是這樣笑眯眯送了一套帶抵押的破廠房,
不到半年表姐就被債務逼得跳了天台。
周家的便宜,誰接誰死。
我縮了縮脖子,眼底擠出兩分侷促的慌張。
“大伯母,這太貴重了,我不敢要。”
大伯母臉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“怎麼,嫌棄大伯母給你找的建材老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