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鄉下被接回豪門時,
爸媽再三叮囑我:
“嬌嬌有應激性夢遊。”
“你回來以後,她很沒有安全感。”
“她要是做出甚麼過分的事,你一定要體諒。”
我認真點頭。
被接回家的第一晚,假千金就閉着眼走進我的房間。
她沒有撞牆。
沒有走錯門。
甚至知道繞開自己的限量包。
然後,她精準走到我的牀前,將一整瓶強力膠倒在了我的頭髮上。
我衝過去質問她。
媽媽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“嬌嬌夢遊的時候沒有意識,你跟一個病人計較甚麼!”
哥哥也警告我:
“再敢逼她道歉,你就滾回鄉下。”
我捂着臉,沒有說話。
他們不知道,我從小就有個毛病。
別人怎麼對我,我就會不受控制地學一遍。
而且只會學得更像、更狠。
當天晚上,我閉上眼睛,走出了房間。
沒過多久,淒厲的尖叫聲接連響徹整棟別墅。
天亮時,全家都瘋了。
而我學着假千金平時的樣子,抱着胳膊蹲在地上,
腳邊散落着一地烏黑的長髮。
手裏的推子,還在嗡嗡作響。
我無辜地抬起頭:
“爸爸媽媽,我好像也夢遊了。”
“你們應該不會跟一個病人計較吧?”
1
我從鄉下被接回豪門時,
爸媽再三叮囑我:
“嬌嬌有應激性夢遊。”
“你回來以後,她很沒有安全感。”
“她要是做出甚麼過分的事,你一定要體諒。”
我認真點頭。
被接回家的第一晚,假千金就閉着眼走進我的房間。
她沒有撞牆。
沒有走錯門。
甚至知道繞開自己的限量包。
然後,她精準走到我的牀前,將一整瓶強力膠倒在了我的頭髮上。
我衝過去質問她。
媽媽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“嬌嬌夢遊的時候沒有意識,你跟一個病人計較甚麼!”
……
2
晚上,媽媽親自送我回房。
走到走廊盡頭,她有些爲難地開口:
“原本給你準備的臥室,嬌嬌已經住了二十二年。”
“她認牀,突然搬出去容易發病,你先住客房,好不好?”
我順着半開的房門看進去。
屬於我的房間裏擺滿了沈嬌的照片。
而我的客房,連行李都快放不下。
媽媽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媽媽知道委屈你了。”
“慢慢來,我們以後會補償你的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。
“媽媽,今晚能陪我一會兒嗎?”
這是我等了二十二年才見到的人。
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叫她,才能顯得親近一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