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我放火燒死父母,捲走家裏所有積蓄逃之夭夭。
臨走前,我還把三個從小疼愛我的哥哥反鎖在地下室,讓他們眼睜睜看着大火吞沒整棟別墅。
此後每年,他們都會收到一張燒焦的全家福。
第一年,我剪掉爸媽的臉,嘲笑他們死得活該。
第二年,我燒掉大哥的照片,告訴他下一個就是他。
第三年,我在二哥臉上畫滿紅叉,祝他早日下去陪爸媽。
第五年,照片上只剩下三哥。
背面寫着:
“別急,馬上輪到你了。”
三個哥哥找了我整整五年。
他們發誓,抓到我後,一定把我綁在爸媽墳前,讓我也嚐嚐被烈火吞噬的滋味。
第五封信上的郵戳,終於讓他們找到了一名退休郵差。
可老人早已病入膏肓,躺在牀上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大哥把照片遞到老人面前。
“這五封信,是不是一個年輕女人讓你寄的?”
老人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三哥死死攥緊拳頭。
“她是不是每年都會來?”
老人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,拼命搖頭。
他顫抖着抬起手,指向牀下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。
箱子上貼着一張已經泛黃的紙條。
上面只有我的一行字:
“麻煩您,每年替我給哥哥們寄一封。”
1
五年前,我放火燒死父母,捲走家裏所有積蓄逃之夭夭。
臨走前,我還把三個從小疼愛我的哥哥反鎖在地下室,讓他們眼睜睜看着大火吞沒整棟別墅。
此後每年,他們都會收到一張燒焦的全家福。
第一年,我剪掉爸媽的臉,嘲笑他們死得活該。
第二年,我燒掉大哥的照片,告訴他下一個就是他。
第三年,我在二哥臉上畫滿紅叉,祝他早日下去陪爸媽。
第五年,照片上只剩下三哥。
背面寫着:
“別急,馬上輪到你了。”
三個哥哥找了我整整五年。
他們發誓,抓到我後,一定把我綁在爸媽墳前,讓我也嚐嚐被烈火吞噬的滋味。
第五封信上的郵戳,終於讓他們找到了一名退休郵差。
可老人早已病入膏肓,躺在牀上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大哥把照片遞到老人面前。
……
2
“活下來?”
沈臨舟盯着那兩句話,忽然笑出了聲。
“她把我們害成這樣,再裝模作樣地勸我們活下來?”
“沈知禾,你可真噁心。”
他將紙揉成一團,狠狠砸進垃圾桶。
我站在旁邊,心口像被甚麼東西紮了一下。
死了五年,我早該習慣了。
可從哥哥嘴裏聽見這些話,我還是會難過。
沈清言沉默地收起五張全家福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動作忽然停住。
“這些燒痕不對。”
五張照片上的焦痕深淺不同,卻全都集中在邊緣。
沈清言把照片按照寄出年份排開,又重新疊在一起。
焦黑的缺口竟連成了一條歪斜的路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