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節,我在廚房忙碌了一下午,做了一桌她們四個最愛喫的菜。
等到八點,門鈴依然沒響。
直到飯菜涼透,我纔在羣裏看到女友發了張滋滋冒油的烤肉視頻。
我靜靜地打字:
“你們不來喫飯了嗎?”
羣裏詭異地安靜了半分鐘。
隨後青梅發來語音:
“抱歉啊清河,我們真給忘了!”
“下午星野說想喫這家,我們就順道過來了。”
星野在背景音裏自責地驚呼:
“哎呀!我都忘了今天是清河哥做飯!要不我們現在趕過去吧?”
女友趕忙攔住他:
“肉都烤上了,走甚麼。”
“清河脾氣好,不會爲了這點小事生氣的。”
“清河,你自己先喫點墊墊。”
……
“再說十遍也是一樣。”
我將擦過手的溼巾精準地丟進垃圾桶,蓋住了那堆散發着蒜味的烤肉。
“盛明燭,你想護着你的好弟弟,回你們自己的地盤去護。”
“這裏是我家,我不伺候。”
我轉身走向餐桌,端起那盤早已凝結出白色豬油的排骨湯。
當年這套大平層,是我爸媽全款給我買的婚前財產。
盛明燭創業初期資金鍊斷裂,連房租都交不起,我二話不說讓她搬了進來。
後來,顧攬月和秦晚舟也以“閨蜜聚會方便”爲由,隔三差五地來蹭住。
直到蘇星野出現。
這套房子,徹底變成了她們四個人的“烏托邦”。
我端着盤子走向廚房,盛明燭幾步衝過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她的力氣極大,捏得我骨頭生疼。
“晏清河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尖酸刻薄?”
“星野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男孩,你堂堂一個知名微縮景觀藝術師,犯得着跟他較勁嗎?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攥緊我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