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刷到一篇熱搜第一的帖子叫:《高齡生二胎死後甩給長女,到底多噁心》。
帖主是我姐剛帶回家的未婚夫林宇軒。
他在帖子裏控訴我爸媽,說不定一開始就是打着養女能照顧二胎的念頭才生的。
網友罵聲一片,都在心疼他那個既要撐起集團又要養巨嬰弟弟的女總裁女友。
第二天,林宇軒直接辭了我的保姆張叔。
“顧婉清是你姐又不是你娘!休想再吸她的血,明天你就滾去寄宿!”
我抱着平板,看着他頤指氣使的樣子,直接氣笑了。
這年頭,真有人把拿年薪的打工人當成真霸總了?
顧婉清根本不是我親姐,只是我爸媽從福利院資助長大的高級打工人。
顧家百億資產和公司股權,百分百全在我的個人信託裏。
她這個代管女總裁能動用多少預算,全看我這個五歲小孩每月在後臺批多少額度。
這不正好,這季度的財報我非常不滿意。
我順手按下資金凍結鍵。
認不清身份的打工人,還是直接裁了吧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寄宿學校的車還沒到。
林宇軒倒先帶着幾個男工上了樓。
他一腳踢開我父母以前住的主臥大門。
“把這間房裏那些礙眼的破銅爛鐵,全給我扔到地下室去。”
我原本正在走廊上喝牛奶,聽到聲音走了過去。
主臥自從我爸媽車禍去世後,就一直封存着。
裏面的每一件擺設,甚至梳妝檯上的香水,都保持着原樣。
幾個戴着白手套的男工正準備去搬那張紫檀木的拔步牀。
我走上前,擋在門前。
“誰讓你們動的?”
男工愣了一下,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林宇軒。
林宇軒走過來,毫不客氣地把我推到一邊。
“我讓動的,怎麼了?”
“這間主臥採光最好,憑甚麼一直空着放那些死人的晦氣東西?”
“下個月我和婉清就要訂婚了,這間房以後就是我們的婚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