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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院教職工表彰大會上,大屏幕突然切成了一段高清視頻。
視頻裏,我穿着吊帶睡衣,將大一金融系的禁慾系校草死死壓在門板上。
全場兩百多名師生瞬間死寂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畫面裏傳來我不耐煩的聲音:“零花錢減半,今晚敢不回宿舍,腿給你打折!”
校董侄女衝上臺,奪過麥克風大聲指責。
“大家看清楚,這就是你們眼裏清純負責的顧導員!”
“她利用職權威逼利誘,把魔爪伸向了才十八歲的男大學生!”
“這種不知廉恥、生活作風糜爛的毒瘤,必須立刻開除,移交法辦!”
臺下無數鄙夷的目光像刀子般扎向我,校長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,等我身敗名裂。
我盯着屏幕上被我訓得像孫子一樣的校草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不是,我當年休學生孩子,今年三十七歲保養得好點怎麼了?
老孃教訓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親兒子,還要向你們申請拘捕令嗎?
......
……
2
大禮堂裏的議論聲浪驟然拔高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沈淮安從小到大的衣服確實全是我買的,包括他內褲的尺碼我都一清二楚。
“林晚晴,沈淮安今天代表學校去省城參加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封閉答辯,他人不在場,你挑這個時間放錄像,算盤打得挺響。”
我抬眼直視臺上的年輕姑娘。
“我只說一句,視頻裏的內容,是我在管教自家孩子。”
林晚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麥克風把她的嗤笑聲放大到了每一個角落。
“自家孩子?顧輕舟,你別裝了!大家憑你博士畢業的年份算,你撐死也就二十八九歲!”
“沈淮安十八歲!你十歲就能生得出這麼大的兒子嗎?”
全場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連校長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個死結,眼底的失望徹底掩蓋了原有的信任。
“簡直不知悔改,滿口胡言亂語!”
張處長怒斥:“顧輕舟,請你立刻離開,不要在這裏繼續丟人現眼!”
我整了整袖口,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,轉身朝着禮堂大門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