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,好脹……”
上河村,桃園水庫岸邊的草叢裏,陸星宇捂着腦袋醒了過來,一張清秀的臉龐上掛滿了迷離的神色。
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赤膊的胸膛上,將他精煉的肌肉映射的更加有型。
“我不是來這抓河蚌給家裏的老母豬發奶用嗎?那隻又大又肥的黑河蚌呢?”陸星宇似乎想起了甚麼,喃喃說道。
可是此時他的腦子裏似乎有一些不明的東西在作祟,很奇怪很詭異的一團東西!
“老子不會被水鬼上身了吧!”陸星宇嚇得一個激靈跳了起來。
嘩啦啦……
“嗯嗯……這下舒服多了……”
忽然,一陣流水聲傳入耳朵,同時還伴隨着一聲聲低聲的深呼吸。
陸星宇揉了揉眼睛,尋聲望去。
這一看,卻是恨不得眼珠子都飛過去了。
前方蘆葦蕩裏竟然有兩片白花花的東西,在這兩片白花花的東西之間還有一串水流在呲呲冒着!
陸星宇頓時就徵住了,全身的血液一瞬間沸騰了起來。
可惜,好景不長!
一聲尖叫如平地炸雷,瞬間將整個蘆葦蕩炸開鍋了。
……
水庫岸邊的村道上,徐雅璐抱着手臂,氣的腮幫子高高鼓着。
想起來被那臭流氓看光的事情她就恨得咬牙切齒。
徐雅璐是城裏人,來鄉下是爲了去下河村考察化妝品公司的原材料基地選址一事,經過這上河村的桃園水庫的時候,誰料車子竟然壞了。
車子壞了也就算了,她尿急就去那邊蘆葦蕩上廁所,卻又悲催的被一個傻小子給看了個精光。
想起來這羞恥的一幕,她恨不得把那傻小子給生吞了!
“把東西還我!”陸星宇走到女人跟前,伸手道。
“大龍,給我揍他!”徐雅璐對倚着車門的彪形大漢發出了命令。
“是,大小姐!您說廢他幾條腿?”
抽菸的大漢丟掉菸頭,狠狠的踩了一腳,晃着脖子,握着拳頭,指節傳出嘎嘣嘎嘣的脆響。
面前的大漢一米八幾的大個子,身上的肌肉塊隨着他的走動,一陣陣顫動着,簡直就是道強森二代。
陸星宇雖說是農家漢子,身板也足夠結實,可是跟這大漢比起來,還真是沒法相提並論。
不過,他並沒有畏懼!
因爲,他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在作祟。
這氣息從丹田而來,讓他的身體充滿了一種爆棚的力量,像是要找一個地方發泄出去一樣。
“奇了怪了?我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
……
陸星宇一陣無語,這個大小姐可真是不喫虧,臨了還要蹭頓晚飯。
“那咱們的車子怎麼辦?”張大龍問道。
“給下河村的村長打電話,讓他找車拖着咱們的車去縣裏修。”
下河村與上河村捱得不遠,中間就隔了一條攔河大壩。
“明白!”張大龍立即照辦了。
三人很快朝村裏走去。
陸星宇走在前面,徐雅璐和張大龍在後面跟着,邊走邊欣賞着山村田野間的美景。
走到村口,陸星宇卻停下了腳步。
因爲他看見一羣人正圍在村口那棵老桑椹樹前激烈的討論着甚麼。
陸星宇記事的時候就知道這棵桑椹樹的存在,村裏老人說這棵樹活了不下九十年了。
村裏人對這棵老樹很敬畏,把它照顧的很好,特意圍了一個樹篦子在這,甚至還掛了樹牌。
不過,這棵老樹在三年前被村長王天生花低價從村委買下來了。
老桑椹樹到了王天生手裏後,他照顧的更加細心了。
村裏人還說,王天生還用這東西釀酒招待鎮上的領導,每到夏天那些鎮上的領導都惦記着這口。
毫不誇張的說,這棵老樹就是王天生的財神爺,他能坐穩村長的位置,全靠這棵老桑椹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