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陸硯辭賣到風月街的第三年,江昭禾接客接到大出血。
老鴇嫌她晦氣,在大雪天把她扔在後巷等死。
彌留之際她聽到巷口傳來剎車聲,還有陸硯辭狂躁的嘶吼聲。
“昭禾,江昭禾你在哪!”
那個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,跌跌撞撞跪倒在滿是污血的她面前。
他看着她滿身的潰爛,雙手顫抖得連碰都不敢碰她。
“對不起昭禾,我媽全記起來了,當年那場大火不是你放的,是你把她背出來的......”
“是我錯了,我帶你回家,帶你去治病,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!”
看着他滿臉悔恨,江昭禾只覺得可笑。
原來他終於知道了。
可是太晚了。
他不知道她的子宮早就被客人打到切除。
她的命早就走到頭了。
江昭禾用盡最後一點力氣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陸硯辭,我不要回家了。”
“我嫌你髒。”
閉上眼的那一刻她聽見了他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VIP病房內瀰漫着常年不散的消毒水味。
陸硯辭正坐在牀邊,替昏迷三年的母親擦拭着掌心。
突然,陸母的病房裏心電監護儀突然劇烈跳動,昏迷三年的女人猛的睜開眼,手指死扣住牀沿,喉嚨裏擠出含混的聲音。
“火......好大的火......”
陸硯辭身形一震,向來冷硬的面容漫上狂喜:“媽!您醒了?我這就叫醫生......”
“不是......不是昭禾!”陸母卻拼盡全力,反手死死攥住兒子的衣袖。
“火......不是昭禾放的......”
“是她......揹我出來的......”
陸母卻拼盡全力,反手死死攥住兒子的衣袖。
她眼底滿是悲痛與急切,
陸硯辭手中的茶杯墜地碎瓷飛濺,他僵在原地,瞳孔驟縮。
“媽,你說甚麼?”
陸母眼珠轉向他,淚水順着眼窩淌下來。
“硯辭......火不是昭禾放的......是她把我從火裏背出來......我都想起來了......”
病房陷入一片死寂,陸硯辭的臉瞬間失去血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