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史館女史,我因白話譯註鬧出笑話:皇帝贏了妃子脫衣比賽、六皇子最好少學。御前審問,曹編修推諉被罰,我卻獲准與六皇子重譯全書。是飛昇還是掉腦袋?他伸手索要最後一本副錄,那頁赫然寫着‘乘鶴軒至’——他究竟騎鶴而來,還是另有玄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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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鶴軒是一輛車的名字。”
六皇子將冊子捲起來,在自己掌心敲了敲。
“你見過能馱人的鶴?”
我看着他,沒敢說自己在電視劇裏見過。
那個小內侍還站在旁邊,失望得很明顯。
他低頭時,我瞧見袖中露着一張紙,畫着六皇子騎白鶴,鶴脖子彎得像根麪條。
六皇子也看見了。
“拿出來。”
小內侍雙手奉上,解釋宮學的孩子看過副錄,畫着玩的。
圖旁還有兩個小人,一個拍手,一個喊六哥下來。
“傳了幾張?”
“不多,奴才只見過七張。”
六皇子把畫收進袖裏,命隨行的程安全部找回來。
我小聲建議,收畫不如直接把車牽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