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從小不爭不搶。
因爲養父養母說,妹妹小時候被拐到鄉下吃了太多苦,季家欠她。
所以我也欠她。
季若瑤搶我玩具、禮物,我不能搶回來。
她推我滾下樓梯,害我頭破血流,我也不能爭辯。
所有人都說,“季家假千金知分寸,懂隱忍。”
“真千金讓她端茶送水做個傭人,她也只會說好。”
直到季若瑤爲了和金髮男友約會,逼着我替她見網戀對象。
我陰差陽錯救下被下藥的京圈佛子顧司宴,那個我暗戀了八年的男人。
顧司宴出於愧疚,向我求婚,我以爲我終於自由了,終於能不再欠誰了。
可婚禮前夜,季若瑤跳河自S,臨死前指着我的鼻子,怪我:
“都是你搶了我的男朋友,你就是個劊子手。”
我才反應過來,顧司宴就是季若瑤那個談了一年多的網戀對象。
季若瑤死後,顧司宴還是娶了我。
……
2
處理好一切,我準備離開,手剛握到門把手,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處心積慮給我下藥,不就是爲了嫁進顧家?”
“現在就走,是想玩欲擒故縱?!”
顧司宴的嗓音很冷,冷到即便過了兩世,也能像利刃一般狠狠刺痛我的心臟。
我頓在原地,攥了攥手心,強壓下心頭的酸澀。
“藥不是我下的,至於是誰,你查一查便知。”
“還有,我不想嫁人。”
“昨晚只是一場意外而已,你不必當真。”
說完,我打開門拔腿離開,逃似的鑽進電梯。
直到電梯門徹底合上,我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懈,渾身瞬間像被抽乾力氣,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電梯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。
平復下來後,我回過神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學長,我接受貴公司的外派offer,十天後就能出國。”
上一世,我爲了和顧司宴在一起,義無反顧放棄了這個機會,卻被囚在籠子裏不得自由。
這一世,我一定要遠離顧司宴,離得越遠越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