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歲生日那天,剛好國慶假期,許安年答應陪我去愛琴海看日落。
他說,等聖托里尼的白房子染成金色,就向我求婚。
爲了這場旅行,我訂了五張商務艙機票,還包下十萬一晚的懸崖套房,帶上了父母和妹妹。
可出發當天,我護照不見了,被攔在了安檢口。
我急得翻遍所有行李,妹妹卻站在閘機另一邊笑。
“姐姐,你記性怎麼越來越差了?”
媽媽看了眼時間,不耐煩地催促:
“別讓所有人陪你誤機,你自己回去找吧。”
我紅着眼抬頭望向許安年。
“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?”
他沉默幾秒,從我手裏接走他們的三個行李箱。
“那套懸崖房十萬一晚,不能白白空着。”
說完,他走向了妹妹,甚至沒有回頭。
直到手機亮起,妹妹手誤發來一張聊天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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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安年答應在聖托里尼的日落下向我求婚。
爲此我自掏腰包,國慶假期時訂了全家五人的商務艙和十萬一晚的懸崖套房。
因爲那天剛好是我二十五歲的生日。
可出發當天,我護照不見了,被攔在了安檢口。
我急得翻遍所有行李,妹妹卻站在閘機另一邊笑。
“姐姐,你記性怎麼越來越差了?”
媽媽看了眼時間,不耐煩地催促:
“別讓所有人陪你誤機,你自己回去找吧。”
我紅着眼抬頭望向許安年。
“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?”
他沉默幾秒,從我手裏接走他們的三個行李箱。
“那套懸崖房十萬一晚,不能白白空着。”
說完,他走向了妹妹,甚至沒有回頭。
直到手機亮起,妹妹手誤發來一張聊天截圖。
……
2
季延禮發現聯繫不上我,已經是兩天後。
他大概是打遍了所有我可能在的地方,最後通過陳清,才確認我真的不在國內。
陳清把他的電話錄音發給了我。
背景音裏有海浪聲,還有我妹妹沈星嬌滴滴的笑聲。
季延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。
“她到底去哪了?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陳清冷冷地說:“季延禮,你配問她在哪嗎?”
“我怎麼不配?我是她男朋友!”
“哦,那你問問你旁邊那位,她姐姐的護照在哪。”
那邊沉默了。
幾秒後,是季延禮壓着火氣的輕笑。
“陳清,你別跟着她一起胡鬧。”
“老把戲了,晾她幾天,自己沒錢了就回來了。”
我關掉錄音,一聲不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