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歡聽人說對不起。
因爲嘴上說說,實在太便宜了。
養父踩壞我的鉛筆,賠兩塊。
鄰居打掉我的飯,賠十五。
有人扇我耳光,三千起步。
回到豪門第一天,假千金哭着說我勒索她。
“姐姐嫌我佔了她的房間,逼我賠一百萬,不給就讓我滾。”
全家趕到時,我正把兩萬塊現金推到她面前。
哥哥一把將錢掃到地上。
“你又在耍甚麼花樣?”
我翻開隨身攜帶的價目表。
“剛纔我說她演技差,她哭了四十分鐘。”
“按照精神損失一分鐘五百算,我應該賠她兩萬。”
假千金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哥哥認定我在羞辱她,抬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熟練地抽出一張單據。
巴掌三千。
當衆辱罵五千。
第一次見面的親屬可以打八折,共計六千四。
我把收款碼遞給他。
他氣得渾身發抖。
我媽卻撿起地上的價目表,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着我過去十年的傷。
每一筆後面,都寫着兩個字:未賠。
她看了很久,忽然問我:
“如果一直沒人賠呢?”
我摸了摸還在發熱的臉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反正以前,他們也說打我不用花錢。”
1
我不喜歡聽人說對不起。
因爲嘴上說說,實在太便宜了。
養父踩壞我的鉛筆,賠兩塊。
鄰居打掉我的飯,賠十五。
有人扇我耳光,三千起步。
回到豪門第一天,假千金哭着說我勒索她。
“姐姐嫌我佔了她的房間,逼我賠一百萬,不給就讓我滾。”
全家趕到時,我正把兩萬塊現金推到她面前。
哥哥一把將錢掃到地上。
“你又在耍甚麼花樣?”
我翻開隨身攜帶的價目表。
“剛纔我說她演技差,她哭了四十分鐘。”
“按照精神損失一分鐘五百算,我應該賠她兩萬。”
假千金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……
2
我爸盯着公章看了很久。
“假的。”
他把回執扔回桌上。
“十年前公司丟過一批舊章,外面有人拿它做過假合同。”
姜承遠立刻鬆了口氣。
“我就說,她一個小孩報甚麼警。”
“八成是養父知道姜家有錢,提前做局。”
我把回執擦乾,重新放進透明袋。
“可以鑑定。”
姜妍站在我媽身後,小聲開口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姜家人?”
“如果知道,爲甚麼不早點回來?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因爲報警以後,我被吊在陽臺外面一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