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蹤三年的夫君歸來那日,他帶回的女道士說我是天煞孤星。
“此女入門,三日剋夫,三月克父,三年之內,侯府男丁必將死絕!”
前世,侯府爲了保住榮華,將我綁上祭臺。
夫君親手點燃柴火。
“我絕不能爲了你,拿全族人的命去賭。”
可他忘了。
三年前他戰敗被俘,是我典盡嫁妝,拿十萬兩黃金贖回了他。
直到被烈火燒死,我才知道女道士根本不會算命。
她與夫君早有私情。
他們一個毀我名聲,一個騙走我的嫁妝。
再睜眼,我回到開壇驗命這日。
女道士取出命匣,柔聲道:
“沈小姐若怕我故意污衊,不如讓侯爺親自取來庚帖。”
“我矇眼推算,連驗三次。若有一次不是大凶,我便自斷雙手!”
夫君聽後,立刻闖入我的內室,從妝匣中取出庚帖,當衆封入命匣。
他不知道,我早已將自己的八字換成了太后的。
幼時,我曾在宮中陪伴太后三年,
日日替她抄寫祈福命帖,那串生辰八字,早已爛熟於心。
女道士蒙上雙眼,裝模作樣地推演起來。
一算剋夫,二算克子,三算亡國。
夫君連夜跪到宮門外,請陛下賜我火刑。
次日早朝,他以項上人頭擔保:
“庚帖是臣親手取出,絕不可能有假!”
陛下打開命匣,只看了一眼,便將庚帖狠狠摔到他臉上。
“睜開...
1
失蹤三年的夫君歸來那日,他帶回的女道士說我是天煞孤星。
“此女入門,三日剋夫,三月克父,三年之內,侯府男丁必將死絕!”
前世,侯府爲了保住榮華,將我綁上祭臺。
夫君親手點燃柴火。
“我絕不能爲了你,拿全族人的命去賭。”
可他忘了。
三年前他戰敗被俘,是我典盡嫁妝,拿十萬兩黃金贖回了他。
直到被烈火燒死,我才知道女道士根本不會算命。
她與夫君早有首尾。
他們一個毀我名聲,一個騙走我的嫁妝。
再睜眼,我回到開壇驗命這日。
女道士取出命匣,柔聲道:
“沈小姐若怕我故意污衊,不如讓侯爺親自取來庚帖。”
“我矇眼推算,連驗三次。若有一次不是大凶,我便自斷雙手!”
……
2
“侯爺回來了!”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管家臉上的兇狠瞬間消失,換成了諂媚的笑。
“快,把火盆抬過來!”
侯府衆人傾巢而出。
蕭老夫人由蕭承安親自攙扶着,迎到門前。
駿馬停在石階下。
蕭承煜翻身下馬,一身玄色錦袍,眉目冷峻,腰間佩着御賜長劍。
三年不見,他沒有看跪在雪裏的妻子一眼,而是徑直走向後面的馬車。
車簾掀開。
一隻纖白的手伸了出來。
蕭承煜親自扶着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女子下車,又將自己的黑狐裘披在她肩上。
蘇妙真。
前世把我送上祭臺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