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,全家最離不開的就是你這雙手!”
在全家三十多號親戚的鬨笑聲中,
侄女將一條沾滿陳年油垢的破圍裙,當衆套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爲了這一桌團圓宴,我早起墊了四千塊,在竈臺前站到雙腿浮腫。
可飯菜上桌,
我的椅子被撤了,竈上還燉着最後一道湯。
而我得到的“重禮”,竟是自己三年前扔在陽臺上的抹布!
滿堂親戚撫掌大笑。
他們誇我能幹,卻沒人喊我上桌喫一口。
我看着滿手燙傷的水泡,突然笑了。
這間供他們白喫白住十年的老宅,
明天,該換鎖了。
“大姑,全家最離不開的就是你這雙手!”
在全家三十多號親戚的鬨笑聲中,
侄女將一條沾滿陳年油垢的破圍裙,當衆套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爲了這一桌團圓宴,我早起墊了四千塊,在竈臺前站到雙腿浮腫。
可飯菜上桌,
我的椅子被撤了,竈上還燉着最後一道湯。
而我得到的“重禮”,竟是自己三年前扔在陽臺上的抹布!
滿堂親戚撫掌大笑。
他們誇我能幹,卻沒人喊我上桌喫一口。
我看着滿手燙傷的水泡,突然笑了。
這間供他們白喫白住十年的老宅,
明天,該換鎖了。
......
早上五點半,菜市場的活魚剛卸車。
我踩着泥水挑了四條最大的桂魚,
……
“大姐,你拉着個臉給誰看呢?”
蘇建國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頓。
滿屋子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周倩還抓着那條破圍裙,
撇着嘴嘟囔道:
“就是,大姑真掃興,好心逗您樂呵樂呵,倒成了我們的不是。”
幾個堂妹也跟着陰陽怪氣地幫腔:
“當大姐的,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?”
“小輩一片孝心,至於當衆擺臉色嗎?”
我看着他們理所當然的神情,
胸口那團火猛地竄了上來。
我一把推開周倩遞過來的髒圍裙,
冷冷地看着蘇建國。
“這麼孝順,你怎麼不給你親媽穿?”
蘇建國臉色一變,脖子瞬間粗了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