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上,顧延州的小青梅,非要讓我失聰的爸爸玩猜脣語遊戲。
她對着爸爸無聲地說“新婚快樂”。
爸爸費力跟着念時,她卻轉頭向賓客舉起寫着“我女兒終於有人要了”的牌子。
全場鬨堂大笑。
顧延州也跟着親戚笑得前仰後合。
爸爸聽不見,以爲大家在鼓掌,趕緊拿出兜裏皺巴巴的發言稿。
沈夏卻一把抽走稿子。
“叔叔,念稿子多沒勁,咱們再猜一個。”
我紅着眼要去奪話筒,顧延州卻死死拉住我。
“夏夏是想讓叔叔多點參與感,你別總是這麼掃興行嗎?”
話音剛落。
大屏幕上突然放起爸爸深夜對着鏡子練發音的視頻。
視頻裏他爲了發準一個音,急得扇了自己兩巴掌。
這段視頻我只發給過顧延州。
他當時紅着眼說一定會好好孝敬我爸。
1
婚禮上,顧延州的小青梅,非要讓我失聰的爸爸玩猜脣語遊戲。
她對着爸爸無聲地說“新婚快樂”。
爸爸費力跟着念時,她卻轉頭向賓客舉起寫着“我女兒終於有人要了”的牌子。
全場鬨堂大笑。
顧延州也跟着親戚笑得前仰後合。
爸爸聽不見,以爲大家在鼓掌,趕緊拿出兜裏皺巴巴的發言稿。
沈夏卻一把抽走稿子。
“叔叔,念稿子多沒勁,咱們再猜一個。”
我紅着眼要去奪話筒,顧延州卻死死拉住我。
“夏夏是想讓叔叔多點參與感,你別總是這麼掃興行嗎?”
話音剛落。
大屏幕上突然放起爸爸深夜對着鏡子練發音的視頻。
視頻裏他爲了發準一個音,急得扇了自己兩巴掌。
這段視頻我只發給過顧延州,他當時紅着眼說一定會好好孝敬我爸。
……
2
走出酒店大門,外面的冷風瞬間灌進了單薄的婚紗裏。
爸爸侷促地跟在我身後。
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燈火輝煌的宴會廳。
他停下腳步,轉過身面對着我,手抖得厲害。
他侷促地在半空中比劃着手語,動作很慢。
“是不是爸爸做錯事了?你快回去找延州,爸爸自己回家。”
比劃完,他用力推着我的肩膀,催促我往回走。
我看着他粗糙顫抖的雙手,眼眶乾澀得發疼。
我搖了搖頭,也用手語慢慢地回他。
“沒有,是延州配不上我。”
“爸,我餓了,我們去吃麪。”
爸爸愣住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
眼角的皺紋深深地擠在一起,眼淚突然就砸在了手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