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男弟弟喜歡粉紅色。
我從小走丟,剛被姜家認回來,全家激動得不行。
尤其是我弟姜野,一米八七的腱子肉,卻酷愛粉色,從跑車到腕錶全是粉的。
他見我第一面就放話:
“我姐必須跟我一樣粉。”
於是我的行李箱、牀單、書包,甚至手機殼,全被他打包成粉色。
我抗爭過,他委屈巴巴地說:
“姐,你是不喜歡我嗎?”
我閉嘴了。
直到開學第一天,我拉着那個粉色行李箱進宿舍,室友林薇薇直接笑出聲:
“這年頭還有人用這麼土的粉色?土包子。”
“甚麼不知名的牌子,真是假精緻。”
其他人捂着嘴笑,我皺起了眉。
她們卻變本加厲,甚至在千人新生羣裏嘲諷我,“鄉下來的土包子”,“窮裝”。
而那個羣裏,還有唯一一個沒來報道的騷粉弟弟。
手機震動了下,他給我發來消息:
“二十分鐘,到你們樓下。”
1
猛男弟弟喜歡粉紅色。
我從小走丟,剛被姜家認回來,全家激動得不行。
尤其是我弟姜野,一米八七的腱子肉,卻酷愛粉色,從跑車到腕錶全是粉的。
他見我第一面就放話:
“我姐必須跟我一樣粉。”
於是我的行李箱、牀單、書包,甚至手機殼,全被他打包成粉色。
我抗爭過,他委屈巴巴地說:
“姐,你是不喜歡我嗎?”
我閉嘴了。
直到開學第一天,我拉着那個粉色行李箱進宿舍,室友林薇薇直接笑出聲:
“這年頭還有人用這麼土的粉色?土包子。”
“甚麼不知名的牌子,真是假精緻。”
其他人捂着嘴笑,我皺起了眉。
她們卻變本加厲,甚至在千人新生羣裏嘲諷我,“鄉下來的土包子”,“窮裝”。
……
2
開學第一天,我拉着那個粉色行李箱走進宿舍。
宿舍是四人間,上牀下桌。
我到的時候,已經有兩個女生在鋪牀了。
靠窗還空着一個鋪位,是我分的。
我把箱子靠牆放好,跟她們點頭打了招呼。
一個叫蘇甜,一個叫王悅。
她們掃了我一眼,又掃了眼我的粉色箱子,誰都沒說話。
這間宿舍,是我這十八年住過的最好的地方。
牆是白的,牀是新的,窗戶朝南。
我站在那兒,有點恍惚。
從垃圾站旁的小平房,到半山別墅,再到這間宿舍。
我像在做夢。
我把奶奶給的錢夾,又摸出來看了一眼。
上面還沾着一點廢紙的味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