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最後一箇中秋,我們五個人約好坐夜車去海城看月亮。
哥哥姜淮搶到了一整間四人軟臥。
裴川把票遞給我時,我才發現,他們四個都在六號車廂,我卻在十七號車廂的硬座。
他愣了一下,很快笑着解釋。
“軟臥一間就四個鋪位,念安腰不好,謝沉又睡眠淺。”
“你不是最能熬嗎,一晚上而已。”
哥哥也拍拍我的肩。
“小時候追劇通宵都沒見你喊累,現在坐幾個小時火車還能受不了?”
姜念安立刻站起來,說要跟我換。
可她剛碰到我的票,裴川已經把她按了回去。
“別折騰了,你一坐久了就腰疼。”
謝沉也把她的行李接過去。
“知微身體好,讓她坐一晚沒事。”
最後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我把那張硬座票摺好,
1
畢業前最後一箇中秋,我們五個人約好坐夜車去海城看月亮。
哥哥姜淮搶到了一整間四人軟臥。
可竹馬裴川把票遞給我時,我才發現,
他們四個都在六號車廂,只有我在十七號車廂的硬座。
他愣了一下,很快笑着解釋。
“軟臥一間就四個鋪位,念安腰不好,謝沉又睡眠淺。”
“你不是最能熬嗎,一晚上而已。”
哥哥也拍拍我的肩。
“小時候追劇通宵都沒見你喊累,現在坐幾個小時火車還能受不了?”
妹妹姜念安立刻站起來,說要跟我換。
可她剛碰到我的票,裴川已經把她按了回去。
“別折騰了,你一坐久了就腰疼。”
就連男友謝沉也把她的行李接過去。
“知微身體好,讓她坐一晚沒事。”
……
2
到酒店時,他們已經喫完早餐。
桌上還剩一個涼透的三明治,裴川見我進來,順手推到我面前。
“給你留的,知道你不挑。”
我坐了一夜硬座,胃裏一陣陣發酸。
念安卻在旁邊皺着眉,把沒喝完的熱牛奶遞給哥哥。
“這個太甜了。”
哥哥二話沒說,又去前臺給她換了杯豆漿。
沒人問我爲甚麼臉色這麼差。
下午,我們按照原計劃去海邊看中秋燈塔秀。
這個項目是我一個月前找到的。
每天只開放一百個觀景名額,我卡着零點,守了兩個晚上才搶到五張內場票。
可檢票前,念安翻遍了全身,也沒找到自己的手環。
她急得眼睛一下紅了。
“可能落在酒店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