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同村發小借我的九米六冷藏車去外省拉肉。
回來時他甩給我兩千塊油錢,拍着胸脯說車洗過了。
我一過地磅,發現空車多了快一千七百斤。
我砸開冷機下方的鋁合金板,一噸半的高純度BD掉了出來。
他正好騎着摩托車趕來,笑着遞給我一根華子。
「嵐姐,抽菸。」
我沒接,反手一撬棍砸碎他的大燈,一腳踩在他臉上。
「想拿老孃當替死鬼?今天先給你放放血!」
你以爲把你送進去就算完了?
這車底下藏着的髒水,足夠把咱們半個村子都給淹了。
......
“嵐姐,你踩輕點,鞋底有釘子。”
李強嘴角淌着血,居然還在笑。
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。
……
2
“把撬棍放下,配合調查。”
三輛警車堵住了地磅的出口,紅藍燈把夜色攪的稀碎。
我把撬棍扔在地上,舉起雙手。
六個緝毒警荷槍實彈,槍口對着我和李強。分不清誰是嫌疑人,誰是報案者,一律先當犯人處理。
“我是車主,是我報的警。”
“不要動,蹲下。”
我蹲了。
李強也蹲了。他嘴角的血已經幹了,結了一層黑殼。兩隻手被反銬在背後,倒是比我安靜的多。
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國字臉,眼窩深陷,一看就是常年熬夜審案的主兒。
他繞着我的冷藏車轉了兩圈,拿手電往砸開的暗格裏照了一眼,臉色很難看。
“誰幹的?”
“暗格是他焊的,”我指了指李強,“三天前他借走我的車,說是去拉豬肉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強突然開口,聲音平靜的可怕,“我只是借了個車跑運輸,車上有甚麼東西,我一概不知情。”
“你他媽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