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兒子被撞下跨江大橋後,妻子第一時間趕到監控中心。
所有人都以爲她急瘋了。
只有我知道,她是去刪錄像。
肇事司機是她的假少爺竹馬。
她信了對方沒撞人的話,還發短信給我: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景言,可我只愛你,跟他真的沒甚麼,你別再搞失聯了。”
短信在水中亮起時,我還活着。
兒子被困在後座,一遍遍問:
“是媽媽來救我們了嗎?”
手機斷電前,我絕望地報警,並給親姐發定位求救。
視線模糊間,搜救燈終於亮起。
可姐姐冷酷的聲音傳來:
“取消搜救,我弟弟還能發定位,怎麼可能落水?”
“這是苦肉計!”
“我不能因私廢公。”
她忘了,這防水手機是她怕我出意外特意定製的。
我撐着最後一口氣,把兒子推向橋墩。
看着兒子被人送進醫院,我準備安心離去。
卻看見醫生親媽攔住護士救兒子:
“誰都別管,我女兒說了,這是我兒子的苦肉計。”
“她姐不理他,就把孩子送來做戲,是我慣壞了他,這次必須讓他長記性!”
無盡的悲哀將我淹沒。
我拼死護住的兒子,竟成了她們懲罰我的籌碼。
我和兒子被撞下跨江大橋後,妻子第一時間趕到監控中心。
所有人都以爲她急瘋了。
只有我知道,她是去刪錄像。
肇事司機是她的假少爺竹馬。
她信了對方沒撞人的話,還發短信給我: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景言,可我只愛你,跟他真的沒甚麼,你別再搞失聯了。”
短信在水中亮起時,我還活着。
兒子被困在後座,一遍遍問:
“是媽媽來救我們了嗎?”
手機斷電前,我絕望地報警,並給親姐發定位求救。
視線模糊間,搜救燈終於亮起。
可姐姐冷酷的聲音傳來:
“取消搜救,我弟弟還能發定位,怎麼可能落水?”
“這是苦肉計!”
“我不能因私廢公。”
……
“救甚麼救,你奶奶在這兒,天塌下來我接着,你急甚麼?”
母親把這話說得又慈又穩,轉身卻端起一碗溫水,喂到陸景言嘴邊。
“景言,先喝口水,別被這一齣戲嚇着了。”
陸景言捂着心口,蒼白俊朗的臉上透着虛弱,聲音卻體貼入微。
“媽,別管我,先看辰辰吧......”
“都怪我,要是我今天沒跟着出門,哥哥也不會......”
一句話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他身上。
這是他的老把戲了。
我飄在半空,腦子裏翻出很多年前的畫面。
那年我被認回真少爺。
可推開家門,坐在餐桌主位、喊我媽“媽”的,是陸景言。
我怯生生站在門口。
母親第一句話是......
“雲錚,你弟弟身子弱,你是哥哥,多讓着他。”
我在外面吃了十五年苦,回來那天,行李裏只有兩件換洗衣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