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三年,蘇晚終於要再婚了。我坐在婚禮最後一排,遠遠看着她爲周沉戴上戒指。司儀笑着問:“蘇小姐,這輩子最想感謝的人是誰?”蘇晚握緊周沉的手。“我的丈夫。”滿場掌聲中,她講起三年前的雪山事故。她說自己受傷昏迷,是周沉頂着暴風雪找到救援隊,將她和蘇母救了回來。至於我這個前夫——蘇晚臉上的溫柔一點點消失。“他拿走了所有食物和保暖設備,丟下我獨自逃生。”蘇母也冷冷開口:“這種自私惡毒的男人,死在外面纔好。”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。她的願望早就實現了。我確實死在了外面。
1
我死後的第三年,蘇晚終於要再婚了。
我坐在婚禮最後一排,遠遠看着她爲周沉戴上戒指。
司儀笑着問:
“蘇小姐,這輩子最想感謝的人是誰?”
蘇晚握緊周沉的手。
“我的丈夫。”
滿場掌聲中,她講起三年前的雪山事故。
她說自己受傷昏迷,是周沉頂着暴風雪找到救援隊,將她和蘇母救了回來。
至於我這個前夫——
蘇晚臉上的溫柔一點點消失。
“他拿走了所有食物和保暖設備,丟下我獨自逃生。”
蘇母也冷冷開口:
“這種自私惡毒的男人,死在外面纔好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。
……
2
蘇晚拿起手錶。
裂口割破她的指腹,她卻毫無察覺。
“江硯給了你們多少錢?”
救援隊長皺眉。
“甚麼?”
“視頻、手錶,還有所謂的資金記錄。”
蘇晚冷笑。
“爲了破壞我的婚禮,他還真是煞費苦心。”
“三年前,他拿走五千萬,寄來離婚協議,從此失蹤。三年後我要結婚,他就找人演這樣一場戲。”
“無非是想讓我以爲他死了,對他愧疚,再毀掉我的婚禮。”
我站在她身後,忽然覺得可笑。
原來在蘇晚眼裏,我竟然這樣神通廣大。
不僅能在死後轉走五千萬、寄出離婚協議,還能算準她再婚的日子。
她寧願相信這些,也不肯相信我愛過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