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工友簽了個名,卻換來一紙法院傳票。
老周母親病危,到處借錢。我連夜在借條擔保人處簽了字,分文未取。
結果他跑路,債主反手舉報我"無資質從事民間借貸擔保"。
監管部門立案,法院傳喚。
就連老周兒子也發來短信:"叔,我爸不是故意跑路的,但字是你籤的,法律上得認。"
半年後,老周兒子考上公務員,政審要過,不能有糾紛。
他拎着果籃敲開我家門:
"叔,你和我爸是好兄弟,你能不能去法院把這個案子結了?先讓我把政審過了?"
"就說當初是你非要擔保的,不是我爸找的你。"
1
周浩把果籃放在桌上,蘋果還貼着超市打折的標籤。
我看着眼前的周浩。
二十四歲,穿着一身新西裝,頭髮梳得很整齊。
他臉上帶着笑,眼神裏卻全是嫌棄。
“就說當初是你非要擔保的,不是我爸找的你。”
……
2
我死死盯着周浩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周浩被我的眼神嚇到了,身體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半步。
但他很快就站穩了,臉上全是輕蔑。
“怎麼,想動手?”
“叔,動手你賠得起嗎?”
“我現在就給我大舅打電話,今天不治治你,你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周浩當着我的面,撥通了一個號碼,還特意按了免提。
“大舅,忙着呢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傲慢的聲音。
“小浩啊,甚麼事?我正跟總部來的大領導喫飯呢。”
周浩得意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大舅,有個送外賣的刺頭,手裏拿着個破錄音威脅我。”
“他說要讓我政審過不去,還想告我爸。”
“您能不能幫個忙,把他的外賣賬號給封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