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天,男友和我坦白,姐姐懷了他的孩子。
我哭過,和瘋子一樣跟沈珩之對峙,他都不肯讓步。
直到我被流浪漢拖進黑巷子裏侵犯,沈珩之捅了對方十八刀,鋃鐺入獄。
第二天,姐姐扇了我一巴掌,然後吞藥自殺。
從那以後,我得了肌膚飢渴症,跟個蕩婦一樣時時刻刻要找男人。
我被人唾罵,被爸媽痛恨,被哥哥扔進會所裏當小姐,只爲了給姐姐贖罪。
“要不是你不肯放過珩之,月月怎麼會死?”
二十八歲這年,隔壁的包廂門露出一條縫隙。
早該死了的姐姐,和本該在坐牢的沈珩之坐在那裏。
哥哥滿臉笑意。
“當初要不是小南不肯放手,你們一家三口早就團聚了,哪還用得着演那麼一場大戲。”
媽媽尖銳的聲音刺痛我的耳膜。
“她當初把月月是小三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,明明她纔是插足你們中間的小三,現在必須讓她也嚐嚐這個滋味。”
“那個致癮藥別停,她的渴膚症還不能消失,就是要她時時刻刻離不開男人,被人唾罵。”
“月月被罵了兩年,她怎麼的也得被罵四年。”
1
婚禮前一天,男友和我坦白,姐姐懷了他的孩子。
我哭過鬧過,和瘋子一樣跟沈珩之對峙,他都不肯讓步。
我們互相折磨了兩年,誰也不肯放過誰。
直到我被流浪漢拖進黑巷子裏侵犯,沈珩之捅了對方十八刀,鋃鐺入獄。
第二天,姐姐扇了我一巴掌,然後吞藥自S。
從那以後,我心理出現問題,得了肌膚飢渴症,跟個蕩婦一樣時時刻刻要找男人貼着。
我被人唾罵,被爸媽痛恨,被哥哥扔進會所裏當小姐,只爲了給姐姐贖罪。
“要不是你不肯放過珩之,怎麼會走到今天這步?月月怎麼會死?”
二十八歲這年生日,我決定結束自己生命。
隔壁的包廂門露出一條縫隙。
早該死了的姐姐,和本該在坐牢的沈珩之正抱着一個孩子,爲他慶生。
哥哥滿臉笑意。
“當初要不是小南不肯放手,你們一家三口早就團聚了,哪還用得着演那麼一場大戲。”
媽媽尖銳的聲音刺痛我的耳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