颱風天,公司大堂落地玻璃轟然碎裂。
我下意識伸手去拉女同事,她卻順勢倒進領導懷裏,驚聲尖叫:
“有人推我!”
離她最近的人只有我,一時我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着,百口莫辯。
上一世,只因這句指控,我被全公司孤立逼退,最終抑鬱跳樓。
後來我才知道,兩人早有首尾,而我無意間撞見過他們偷情,便被記恨。
再睜眼,狂風倒灌進大堂,兩人正偷偷對眼神準備開演。
行,那就成全這對狗男女。
1
玻璃碎裂的巨響在耳邊炸開時,我已然動了。
這次沒有伸手。
我甚至微微側身,讓那裹挾着雨水的狂風掠過臂側,腳尖靈巧地在地磚上劃過一道弧線,穩穩退出了飛濺的玻璃碎片範圍。
“啊——!”
一聲淒厲的尖叫幾乎和玻璃破碎聲同時響起,但主人卻不是我,而是本該倒進領導懷裏的許曼。
她顯然沒料到預演好的軌跡被我打破,整個人失重般往後栽去.
……
2
周圍幾個同事的目光在我和許曼之間遊移,漸漸有些變化。
有人竊竊私語:“楚離平時話是不多,看着挺悶的......”
“可是剛纔楚離確實離許曼有一段距離啊......”
“許曼平時跟張總監走得是挺近的......”
“哎喲,腳都出血了,快叫保安吧。”
“雲頂項目?”我輕笑一聲,語氣裏沒有絲毫的溫度。
“許曼,雲頂項目是上上週總部直接點名讓我加入核心組的,會議紀要裏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的職責是數據建模和風險評估,而你負責的是對外聯絡和場地協調。你需要嫉妒我甚麼?嫉妒你每天要陪客戶喝酒到半夜,而我可以準時下班?”
這話一出,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幾個知道內情的同事,目光變得有些微妙。
許曼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嘴脣哆嗦着:“你......你血口噴人!甚麼陪客戶喝酒!那是應酬!是我的工作!”
她轉向張志明,眼中含淚,楚楚可憐,“張總,你看她,她怎麼能這樣說......”
張志明臉色難看至極,他看看許曼,又看看我,顯然被我的話戳中了某些不願示人的隱祕。
他深吸一口氣,試圖壓下事態:“楚離,曼曼腳受傷了,當務之急是先處理傷口!保安!保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