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許硯之最相愛的那年,閨蜜跳樓自殺。
她留下遺書,說明明她先認識的許硯之,爲甚麼是我後來居上?
但她願意爲了成全我,選擇去死。
許硯之得知她的死訊崩潰不已,當天就服毒追隨她而去。
許家父母因此恨透了我,哭喊着讓我還他們的兒子。
還把事情發佈到了網上,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第三者,走在路上都會遭人圍攻。
哥哥爲了保護我,被人推搡磕到了頭,沒能救回來。
我痛不欲生,覺得自己害死了三個人。
於是去山區支教來完成閨蜜的遺願,以此贖罪。
五年後我再次回到家,卻發現本該死去的閨蜜正撫摸着孕肚。
而許硯之小心翼翼地護在她身旁。
許家父母也圍着她噓寒問暖。
哥哥走到他們面前,笑着說:
“五年時間到了,正好你們也有了孩子,思恬再不情願,也只能接受你們在一起了。”
許硯之點點頭:
“在山區待了五年,她性子應該也磨得差不多了,是時候接她回來了。”
可我低頭看着自己透明的身體,忍不住苦笑。
他們接不回來我了,我已經死在了山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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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許硯之最相愛的那年,閨蜜跳樓自S。
她留下遺書,說明明她先認識的許硯之,爲甚麼是我後來居上?
但她願意爲了成全我,選擇去死。
許硯之得知她的死訊崩潰不已,當天就服毒追隨她而去。
許家父母因此恨透了我,哭喊着讓我還他們的兒子,還把事情發佈到了網上。
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第三者,走在路上都會遭人圍攻。
哥哥爲了保護我,被推搡磕到了頭,沒能救回來。
我痛不欲生,最終決定去山區支教完成閨蜜的遺願,以此贖罪。
五年後,我再次回到家,卻發現本該死去的閨蜜正撫摸着孕肚。
許硯之小心翼翼地護在她身旁。
許家父母圍着她噓寒問暖。
哥哥走到他們面前,笑着說:
“五年時間到了,正好你們也有了孩子,思恬再不情願,也只能接受你們在一起了。”
許硯之點點頭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