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架案中,陸聞洲爲救我替我擋了一槍。
他倒在血泊裏,卻仍死死攥着我的手:
“別怕,我不會讓你死。”
他昏迷了整整三個月,我守在病牀邊,等他醒來。
出院後,我們結了婚。
婚後第三年,他出差途中遭遇車禍。
我瘋了一般趕到醫院,卻看到他正抱着一個陌生女人。
女人哭着吻上他的額頭:
“聞洲,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。”
陸聞洲沒有推開她,反而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。
我紅着眼上前拉他:
“聞洲,你在幹甚麼?我纔是你妻子啊!”
女人依偎在他懷裏,瑟縮了一下:
“聞洲,她是誰......”
陸聞洲一把甩開我,將女人護在身後,冷冷看着我:
“你是誰?爲甚麼要冒充我的妻子?”
醫生檢查後告訴我,他失憶了,失去了近三年的記憶。
更諷刺的是,車禍前,他剛向法院遞交了訴狀,要和懷裏那個女人徹底解除婚姻關係。
我沉默許久,將眼底的酸澀逼退。
陸聞洲,你不記得我也好。
這樣,我就不用再面對那份救命之恩了。
綁架案中,陸聞洲爲救我替我擋了一槍。
他倒在血泊裏,卻仍死死攥着我的手:
“別怕,我不會讓你死。”
他昏迷了整整三個月,我守在病牀邊,等他醒來。
出院後,我們結了婚。
婚後第三年,他出差途中遭遇車禍。
我瘋了一般趕到醫院,卻看到他正抱着一個陌生女人。
女人哭着吻上他的額頭:
“聞洲,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。”
陸聞洲沒有推開她,反而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。
我紅着眼上前拉他:
“聞洲,你在幹甚麼?我纔是你妻子啊!”
女人依偎在他懷裏,瑟縮了一下:
“聞洲,她是誰......”
陸聞洲一把甩開我,將女人護在身後,冷冷看着我:
……
冷風順着衣領灌進脖頸,我裹緊了風衣。
沒有附屬卡,我只能掃了一輛共享單車,騎回我和陸聞洲的家。
那是位於市中心半山腰的別墅。
院子裏種滿了我最喜歡的無盡夏。
當初買下這裏時,陸聞洲親手爲我掛上了一塊木牌,上面刻着“微吟的祕密花園”。
現在,那塊木牌碎成了兩半,被隨意丟棄在門口的垃圾桶裏。
幾輛巨大的搬家貨車停在院門外。
穿着制服的工人們正進進出出,將成箱的東西往車上搬。
我丟下單車,快步衝進院子。
“你們在幹甚麼!誰允許你們動這裏的私人物品?”
工人們停下動作,面面相覷。
客廳裏傳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響。
沈歸荑端着一杯紅酒,慢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她換上了一套真絲家居服,宛如這裏的女主人。
“我讓他們搬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