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三年,我終於接受婆婆是個無可救藥的扶弟魔,
她每個月將退休金和生活費全都轉給她弟弟,
還時不時就以她弟弟家辦酒,買房爲由找我借錢,
三年來陸陸續續借了一百多萬。
而我不過是每次回孃家給弟弟帶點幾十塊錢的水果,
婆婆見了都要陰陽怪氣地罵我:
“真是扶弟魔,給那麼多錢不夠,還要送東西!”
我每次氣得要和婆婆撕破臉皮,讓她弟弟還錢的時候,
我老公就拉住我勸說:
“算了吧,那畢竟是我舅舅。”
直到這一次,我做生意週轉困難,
無奈之下向婆婆開口,讓他弟弟還錢,
沒想到婆婆卻炸了:
“還要錢!你個扶弟魔,你當我們一家是你弟弟的提款機嗎?”
……
2
結果他回來時,一臉愧疚地告訴我。
“念秋,媽說舅舅家的小孫子剛出生,要買衣服買奶粉,”
“實在沒錢給你和孩子,讓我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那是我最絕望的時刻。
最後還是我弟何念冬給我打了五千塊錢,交完醫藥費連買營養品的錢都不夠。
女兒果果因爲營養跟不上,身體一直比同齡人虛弱,我也落下了月子病。
這根刺,紮在我心裏整整三年,每次看到婆婆我都如鯁在喉。
果果是她的親孫女啊!她怎麼能那麼狠心!
我看着陳少維說:
“這次我說甚麼都不借。要借你自己去借!”
我們不歡而散。
第二天上午,婆婆的弟弟帶着他的小孫子墩墩來了。
墩墩只比果果早出生幾個月,卻養得白白胖胖,壯實得像頭小牛犢。
相比之下,縮在沙發角落裏的果果瘦瘦小小,看得我一陣心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