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丈夫在車禍中當場身亡,兒子小熙高位截癱躺在重症監護室。
交警調取監控,在場的路人的證詞,所有證據都指向富二代趙愷。
他和我小熙一個學校,因爲小熙品學兼優,他總被當反面教材。
所以他總是找兒子麻煩。
下課在男廁所門口堵住小熙不讓進。
還找校外的小混混揍過小熙。
甚至在我的修車鋪前潑油漆揚言要我們一家不得好死。
可在事故責任認定現場,我卻紅着眼替趙愷開脫:
“是我丈夫疲勞駕駛神志不清,才撞上了趙愷的車。”
“這起事故完全是我們全責,和趙愷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婆婆在警局當場氣暈過去,醒來後當衆扇了我兩耳光,罵我是個喪盡天良的毒婦。
親戚朋友紛紛與我斷絕來往,憤怒的鄰居往我門口潑滿糞便。
我卻瞞着所有人,主動簽下無償諒解書,甚至把趙愷接進自家修車鋪貼身照顧。
面對病牀上剛剛甦醒的殘疾兒子,還有堵在門口的記者。
……
2
第二天,街道派出所的電話把我吵醒。
電話那頭的民警語氣嚴肅:
“王紫,趙愷在你那兒嗎?”
“他的家庭住址被網友扒出來了,幾十號人把他們家圍了,砸了窗戶還潑了油漆。”
“他父親趙懷遠在國外聯繫不上,家裏保姆跑了,他現在無處可去。”
我揉了揉乾澀的眼眶。
“他在我這兒。”
“昨晚我就把他接回汽修鋪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怎麼傳你?”
“有人已經把你的修車鋪地址發到同城羣裏了,你趕緊避一避吧。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拉開修車鋪的捲簾門,門前聚滿了人。
程建國領着七八個本家親戚。
橫幅上赫然寫着:【喪心病狂棄子保兇,天理不容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