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:
沸水澆透豪門養孫總裁的手背,皮肉當場燙起水泡。
我端着托盤準備領薪滾蛋,百億董事長卻當衆掀翻整張實木茶几,紅着眼怒吼誰敢動我一根毫毛就地撤掉總裁職務。
我原以爲穿成了古早虐文裏伺候人的底層小保姆,戰戰兢兢端茶倒水只求苟命。
可總裁手腕燙得發顫,第一反應竟是極度驚恐地用整個身軀壓死公證書,生怕被我瞄見上面的名字。
後來我才明白,他整天像防賊一樣全天候監視我,根本不是怕我爬牀上位,而是他早就知道遺囑上的唯一合法繼承人是我!
他天天神經緊繃,不過是怕我繼承百億大樓的第一天,就把他這個代管總裁直接開除。
公證倒計時只剩最後48小時,而他正顫抖着把能調動三十億的總裁金鑰匙,親手奉到我的茶盤上。
滾燙的沸水順着顧硯川的手腕淌在地毯上,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泡。
我握着空茶壺站在原地,已經做好被顧家保鏢拖出去扔掉的準備。
可顧硯川連一聲痛呼都沒發出。
在皮肉被燙爛的劇痛中,他第一反應竟是發了瘋般用手肘死死壓住公文包,連帶着把一份露出“公證處·直系唯一繼承”封頭的絕密文件完全壓進真皮沙發縫隙。
他抬起頭,蒼白的臉上沒有憤怒,只有極度失控的恐慌,甚至下意識將帶鎖的抽屜“咔噠”一聲擰死。
“放肆!”
一聲暴喝在主宅炸開。
……
焦黑的紙片被我嚴嚴實實塞進襪筒內側,貼着腳踝皮膚,灼得發燙。
顧清禾——那是這具身體早逝母親的名字,也是顧家絕口不提的禁忌。
清晨六點,二樓內廳空無一人。
我轉動銅鎖,暗格應聲彈開。
裏面沒有金銀細軟,只有一本泛黃的舊相冊。
相冊夾層裏,露出一角泛黃的信封殘頁,上面蓋着二十年前偏遠縣城的避難所郵戳,字跡斷斷續續:“求父親救救孩子......”
母親當年不是跟人私奔出走,而是在逃難求救!
“誰準你動這裏的?”
顧硯川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門口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少打聽死人的舊事,這對你沒好處!”他將大半截信封死死攥在掌心,直接塞進西裝內袋,眼神閃爍着極端的慌亂與戒備。
這種割裂的反應讓我心中冷笑。
那是一枚帶血的指紋,以及郵戳最後四個殘缺的郵政編碼數字:“0734”。
抬頭直視顧硯川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,我一字一頓:
“顧總,你在怕我。你怕的不是我不懂規矩,你怕的是我想起自己是誰。”
正要發作,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沉重雜亂的皮鞋聲,伴隨着保安的驚呼與推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