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澤年在一起六年,閨蜜蘇喬從未缺席。
他們一個喝美式不加糖,一個離不開三包糖。
每次見面,兩個人都要爲了咖啡口味吵得不可開交。
“你喝的那玩意是藥,不是咖啡。”
“你加那麼多糖,乾脆直接去喝糖漿算了。”
我總是笑着把兩人的杯子換回來。
“好了好了,一人一杯,誰也別嫌誰。”
我一直以爲,他們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。
直到那天,我提前買好了兩種咖啡,還在杯沿貼上了他們各自的名字。
蘇喬看都沒看就給顧澤年遞了過去。
“你喝這杯吧,三包糖,我記得。”
顧澤年順手接過杯子,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你記得就好。”
那語氣熟稔又溫柔,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吵架的嫌棄。
我僵在旁邊,突然發覺得他們之間有一種我插不進去的默契。
晚上顧澤年的手機落在客廳。
翻不完的聊天記錄下,他給我閨蜜剛發了一條新消息。
“明天別再逗我笑了,看她忙前忙後的,我差點沒忍住當着她的面親你。”
我握着漸漸冷掉的咖啡,忽然明白他們爭的從來不是口味。
他們只是需要一個不被懷疑的理由,能日日見面,句句關心。
1
我和顧澤年在一起六年,閨蜜蘇喬從未缺席。
他們一個喝美式不加糖,一個離不開三包糖。
每次見面,兩個人都要爲了咖啡口味吵得不可開交。
“你喝的那玩意是藥,不是咖啡。”
“你加那麼多糖,乾脆直接去喝糖漿算了。”
我總是笑着把兩人的杯子換回來。
“好了好了,一人一杯,誰也別嫌誰。”
我一直以爲,他們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。
直到那天,我提前買好了兩種咖啡,還在杯沿貼上了他們各自的名字。
蘇喬看都沒看就給顧澤年遞了過去。
“你喝這杯吧,三包糖,我記得。”
顧澤年順手接過杯子,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你記得就好。”
那語氣熟稔又溫柔,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吵架的嫌棄。
……
2
直到臨近中午,密碼鎖才傳來解鎖的聲音。
顧澤年提着我過去最愛喫的生煎推門進來。
“佳佳,昨晚太晚我就沒回來,怕吵醒你。”
他放下早餐走過來想抱我,卻被我側身躲開。
我的視線落在他襯衫的領口上,那裏有一抹若隱若現的紅印。
我平靜地指了指他的領口。
“那是甚麼?”
顧澤年低頭一看,慌亂地用手去搓。
“蘇喬昨晚害怕,喝了點酒走路不穩,不小心撞我身上蹭到的。”
看着他這副漏洞百出的樣子。
我轉身就要去拿玄關那部備用機跟他攤牌。
“佳佳!”
顧澤年突然從背後緊緊抱住我,掏出兩張紙遞到我面前。
那是下個月飛往芬蘭的頭等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