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愛情,我散盡母族家財,陪沈硯白熬過最苦的奪嫡歲月。
可他登基五年,我的封后大典被推了又推。
而那個被他從青樓帶回來的孤女楚楚,
短短三個月就拿到了象徵皇后之權的鳳印。
失望之餘,我提出要回母族封地。
沈硯白慌了神,抱住我哭求道:
“青禾,你是我的髮妻,封后是遲早的事。可楚楚不一樣,她無依無靠,若無鳳印傍身太后隨時會S了她。”
“就當是爲了我,再等等,好嗎?”
上一世,我心軟妥協了,
換來的卻是他暗中籌謀,將我滿門抄斬。
重活一世,就在今天去宗人府查閱玉牒時,宗正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娘娘,玉牒上寫得清楚,陛下的正宮皇后是楚楚姑娘。”
那一刻,我徹底看透了那個男人的噁心與算計。
我沒有回家,直接帶着太后賜下的和離書去了驛站。
……
2
馬車一路向南,走了整整半個月。
越往南走,天氣越發暖和起來。
我掀開窗簾,看着官道兩旁漸漸由枯黃轉爲翠綠的景色,
胸口那股壓抑了五年的濁氣,終於一點點散了出去。
隨行的丫鬟秋月遞過來一個暖爐。
“小姐,雖說到了江南,但春寒料峭,您的寒疾還沒去根,千萬當心。”
我接過暖爐,指尖觸碰到溫熱的銅壁,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五年前。
那年冬天,沈硯白被先帝罰跪在太廟。
大雪封山,炭火斷供。
我買通了守衛,偷偷溜進去陪他。
兩個人躲在破敗的神臺下,凍得瑟瑟發抖。
他把僅剩的一個烤紅薯掰開,把中間最軟最甜的那一半塞進我手裏。
“青禾,等我熬過這一關,我一定要讓你做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。”
那時候他的眼睛很亮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