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傅程煜恨極了他的前任,凡是提到和她有關的事都會大發雷霆。
陸曼琪車禍去世後,他說着風涼話:
“她那樣的賤人到了地下閻王爺也不會收。”
我沒當回事,只覺得他是在發泄情緒。
直到中秋那天,傅程煜推辭了和我見父母的請求,說要去見一位故人。
我鬼使神差跟在他身後,看他喝醉倒在墓地,嘴裏念着:
“我恨了你這麼久,恨來恨去最恨的是你不愛我。”
我死死掐着手心,勉強站穩。
同牀共枕五年,他心裏原來住着別人。
沒多久,不遠處走來一個女人,她蹲下身緊抱傅程煜:
“好久不見,我沒死透,你是不是又該恨我了?”
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像偶像劇般破鏡重圓。
這部劇完美結局,身爲女二的我該退場了。
我愣怔在原地,手死死掐住手心才維持理智。
……
2
此刻,她一改從前的囂張,換上楚楚可憐的面孔:
“我當初離開你跟着他是因爲他拿你的前程要挾我,爲了你,我纔不得已出軌假死。”
她眼角溢出幾滴淚,哭的梨花帶雨,惹人心疼。
我雙手抱胸靠在一旁,靜靜看着她演戲。
如果一個公司的生死存亡和一個女人扯上關係,那不用開了。
傅程煜也沒信,但他眼裏的恨意,不見了。
胸口頓時湧上一股氣,堵在心口,氣的我話也說不出。
我轉身回到臥室,把傅程煜的東西一股腦的全丟了出來,接着鎖緊門。
躺在牀上時,煩悶的情緒似潮水包裹,窒息感襲來。
最初和傅程煜在一起時,身邊所有人都勸我分開:
“他心裏一直惦念着前女友,整天張嘴閉嘴都是她。”
“和他在一起你會陷在一個叫陸曼琪的圈子裏。”
我不信,非要撞南牆。
第一年,他說,他心裏只有陸曼琪,除了她,不會愛上任何人,朋友當他的面灌我酒,我喝到胃出血,他眼神裏也沒有絲毫波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