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霍斯硯獲得“最佳丈夫”那天,身患癌症的我在臺下幸福落淚。
他爲了照顧我,放棄了最熱愛的飛行,從機長轉成了地面教員,十年如一日守着我。
接受採訪時,媒體都以爲他會說,是因爲愛我纔始終不離不棄。
可他卻說:“作爲她的丈夫,這是我的責任,就算娶的是別人,我也一樣會這樣做。”
衆人譁然,我也呆愣住了。
霍斯硯站在臺上,神色平靜,像是終於卸下了甚麼枷鎖。
“這輩子,我自始至終愛的,只有早早逝去的前女友,林露。”
一句話,輕飄飄的,卻把我自以爲的愛情砸得粉碎。
所以重來一世,我想把這份平淡的幸福,原樣轉交給上輩子被家暴致死的閨蜜。
只因閨蜜許知意也重生了。
相親前,她找到我,哭着哀求。
“見月,求你讓我替你去相親吧。上輩子他沒能愛上你,不代表這輩子他不會愛上我,而且我不想再和林澤那個家暴男糾纏了。”
回過神,相親結束的男人將我堵在食堂角落,他俯身盯着我,眼底有暗沉沉的東西翻湧上來。
“喬見月,這就是你讓許知意替你來跟我相親的理由?就爲了讓許知意不再被拉入地獄。”
……
2
許知意一愣,看看我,又看看霍斯硯,像是忽然明白了甚麼,臉上的紅暈褪了個乾淨。
“所以相親只是藉口嗎?見月,你是不是後悔讓我替你相親了。”
我連忙打斷她:“我真的是來相親的,你們要是不信,等主任回來可以問她。”
許知意張了張嘴,和霍斯硯對視一眼,兩人臉上明顯寫着不信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,勉強扯出笑容:“算了,先喫飯吧。”
說着,她拿起筷子,夾了一筷子雞肉。
剛嚼了兩下,就被瞬間辣出眼淚。
“斯硯,這道菜怎麼這麼辣?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喫辣嗎?”
霍斯硯一愣,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:“抱歉,平時放辣習慣了,不小心就放進去了。”
許知意連着喝了好幾口水,才緩過勁來。
“好在見月愛喫辣的,見月,你多喫點。”
她把那盤辣子雞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我看着她被辣得泛紅的眼角,又看了看那盤飄滿幹辣椒的菜,喉嚨有些發堵。
霍斯硯做飯一直愛放辣,他自己卻吃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