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閨蜜老公捉姦在牀時,發現小三竟是我親姐。
姐姐毫不猶豫地自殺了。
爸爸也跟着跳了河。
葬禮上,媽媽當着我的面將刀刺進胸口。
就連閨蜜也人間蒸發。
一夜間我被網暴停職,抑鬱症復發嚴重,經常夢見死去的家人。
我割腕,跳樓,上吊,卻每次都被丈夫沈明洲救下。
他紅着眼將我箍在懷裏:
“安安,這不是你的錯,求你別離開我......”
我被鎖在他用軟布打造的房間,整整七年都沒能死成。
1
我將閨蜜老公捉姦在牀時,發現小三竟是我親姐。
姐姐逃跑路途中和追擊的閨蜜相撞,殘肢四處飛濺、兩人連全屍都沒留。
葬禮上,父母當着我的面將刀刺進胸口。
“爲甚麼不能息事寧人?害死你姐姐你滿意了吧?”
“這輩子你都要記得是你害死了我們。”
一夜之間,我被網暴停職,抑鬱症反覆發作,經常夢見死去的家人。
我割腕,跳樓,上吊,卻每次都被丈夫沈明洲救下,
他紅着眼將我箍在懷裏:
“安安,這不是你的錯,求你別離開我......”
我被鎖在他用軟布打造的房間,整整七年都沒能死成。
直到中秋團圓夜那晚,他匆忙離開,忘記反鎖我的門。
我跑出去,看着他熟練進入對面別墅樓。
落地窗前,死去多年的姐姐摸着孕肚,牽着一個女孩。
小女孩甜甜地喊沈明洲爸爸。
……
2
沈明洲瞬間攥緊我的手:
“好端端地又在說甚麼?”
我的淚一顆一顆往下掉:
“沈明洲,演的不累嗎?”
“整整七年,宋姍姍和我爸媽,就住在對面!”
沈明洲眼底劃過一絲心虛,卻還是給我掖了掖被角:
“你昨天晚上夢遊跑出去,非要拉着對門鄰居說他們是你的父母,
甚至拔刀刺向自己,你知不知道,就差一厘米,我就要失去你了......”
他聲音帶着難言的哽咽,手心卻端出大把的藥:
“乖安安,吃了這些,你就會忘記那些痛苦......”
我強忍着軀體化顫抖的手,一把將藥拍掉:
“我不喫。”
我拿出揉成一團的孕檢報告單:
“我其實已經懷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