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生日宴上,有人提議玩"以假亂真遊戲"。
爲了氣氛,我故意指着未婚夫陸衍和閨蜜方寧笑:
"其實他倆纔是天生一對。"
滿桌人對視一眼,笑得前仰後合。
"蘇棠你也太沒創意了,寧寧和陸衍本來就在一起啊。"
我以爲是配合我的玩笑。
可當晚回到家,衣櫃裏我的衣服全換成了方寧的。
牀頭櫃上的合照,摟着陸衍的人也變成了她。
此後半個月,陸衍對方寧噓寒問暖,接送上下班。
對我,像對女朋友的普通室友,客氣疏遠。
1
閨蜜生日宴上,有人提議玩"以假亂真遊戲"。
爲了氣氛,我故意指着未婚夫陸衍和閨蜜方寧笑:
"其實他倆纔是天生一對。"
滿桌人對視一眼,笑得前仰後合。
"蘇棠你也太沒創意了,寧寧和陸衍本來就在一起啊。"
我以爲是配合我的玩笑。
可當晚回到家,衣櫃裏我的衣服全換成了方寧的。
牀頭櫃上的合照,摟着陸衍的人也變成了她。
此後半個月,陸衍對方寧噓寒問暖,接送上下班。
對我,像對女朋友的普通室友,客氣疏遠。
我翻遍聊天記錄、銀行流水、機票訂單,找不到一絲我和陸衍交往過的痕跡。
婆婆打來電話:"小蘇,你是陸衍的同事吧?寧寧纔是我兒媳婦,你別鬧了。"
我開始失眠,開始反覆確認日期,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。
掛號精神科的前一晚,我聽見客廳傳來笑聲。
……
2
第二天去醫院的路上,陸衍開車,方寧坐副駕。
兩人肩膀挨着,聊個不停。
聊到大學時的露營旅行。
那是我和陸衍的第一次約會。
我們在湖邊支了帳篷,看了一整夜星星。
蚊子咬得我滿腿包,陸衍蹲下來一個一個幫我塗藥膏,塗了半個多小時。
可方寧笑着說:
"那次你被蚊子咬了滿腿包,我幫你塗藥膏塗了半個小時,胳膊都酸了。"
陸衍跟着笑。
"對,藥膏還是你從家裏帶的。"
被蚊子咬的是我,塗藥膏的人也是我。
放在今天之前,我一定難過到胸口發悶。
可事到如今,我已經不想爭辯,只乾巴巴迎合兩句。
"是嗎?你們還挺甜蜜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