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!”
一個重力景夏被推進了監獄,幾步踉蹌狠狠地摔倒在地。
她死死的抓住欄杆,一臉驚恐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們憑甚麼抓我?我是被陷害的,牧北寒呢?我要見牧北寒!”
站在景夏面前的黑衣人冷哼一聲:“冤枉?來這的都說自己是冤枉的。至於你口中的那個人,就是他指證的。”
甚麼!
她丈夫牧北寒指證的?
不可能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被拍下那些骯髒的照片!那根本不是她!
牧北寒怎麼會這樣對她?
是因爲她閨蜜蘇夢嗎?還是因爲他死去的妹妹牧煙?
景夏跌坐在地上,臉上佈滿了不可置信的的神情,就連骨頭都開始發冷。
“不可能!他不會這麼對我的!”
她強壓下喉頭上湧的腥甜,往門口的方向爬去,她要當面問清楚,這一定都是誤會。
可是,監獄裏的人彷彿打過招呼一般,上來就對她拳打腳踢。
“對不起了,景小姐,這一切都是你家先生的吩咐。”
……
五年後。
何祕書把一份資料遞給牧北寒。
“牧總,這是洛國IED公司送來的資料,聽說這位策劃師所做的企業策劃,令無數即將面臨倒閉的公司重新復活,目前在洛國備受矚目,畢竟師出名門,也難怪這麼厲害。您說我們要不要安排接機?”
“冷心?”
牧北寒瞧着資料上的名字,不由微眯起眼來。
“是的,牧總。只可惜,IED對這位大策劃師太保密了,網上竟然一張照片都沒有。”何祕書說道。
說起這個冷心,彷彿從天而降般,短短三年的時間,名聲響徹洛國,國內外不少企業慕名邀請,都被她拒絕。
據聞長相驚豔,不少名門望族都曾追過她,見過她的男人都爲她傾心。
只是這大美人,人如其名,只有一顆捂不熱的心。
牧北寒翻到下一頁,突然手指收縮,緊緊捏着手上的資料。
何祕書好奇的湊了過去,然而只一眼便驚豔住了:“景小姐!”
牧北寒盯着手上的照片,那雙黑眸陰沉至極,彷彿要將這張照片看穿一般。
是巧合嗎?
這個長得極其像景夏的女人,真的是巧合嗎?
“不對,這不是景小姐,景小姐眼角沒有這麼性感的痣,還有她的眼神......不像景小姐。”何祕書在旁邊說道。
……
“怎麼了星星?”
“啊......媽咪,我,我,我有個東西掉了。”景天星眼珠子一轉,然後從行李箱上跳下來。
景夏一陣擰眉,“甚麼東西?要是不重要就算了,現在不一定還能找到。”
“媽咪,你在門口等我。你放心這裏這麼多警察哥哥,我不會有事的,馬上回來。”
景天星說完,立馬撒腿跑了,景夏一陣無奈,笑着搖了搖頭,看樣子多半是掉了甚麼玩具。
她盯着景天星的方向,拖着行李跟在他後面,就在這時電話響了。
“本來你這次回來,我應該第一時間來接你的,都怪老許,非得這個時候開會。”
聽着手機裏傳來傳來的溫柔男聲,景夏揚了揚脣輕聲說道,“IED事情那麼多。許董馬上要退休了,自然有很多事需要你了。”
“夏夏,你這次能夠回來幫我,真是感激不盡。你不知道我都快被他們逼瘋了。”
景夏半垂着眸 ,聲音黯淡:“應該的,五年前若不是你,我早就......”
五年前,她從大火裏逃了出來,憑着強大的毅力爬到了主路上,剛好遇到IED的少公子開車經過,是他救了她。
“你太見外了,是我應該感謝上天把你送到我面前,讓我可以照顧你們母子。”許衍塵的聲音如同涓涓細流,總會帶給景夏安全感。
景夏抿緊脣,沒再說話,電話那頭嘆息一聲,“我給你安排了一個住處,一會發你手機上,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,我開完會來找你。”
景夏淡淡一笑:“嗯,謝謝。”
“又來了,永遠不要和我說謝謝。”許衍塵又嘆息一聲,“我去開會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