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次採血前,我已經瘦到七十斤。
護士看着化驗單,遲遲沒敢下針。
可商硯只讓助理傳來一句:“許梔還等着,繼續。”
三年前,他的初戀許梔救過我弟弟一命。後來她得了罕見免疫病,而我的血恰好能維持她的治療。
爲了還恩,也爲了商硯,我咬牙撐了三年。
可他只會皺眉:“這點苦都吃不了,還想當商太太?”
直到查出家族遺傳相關癌症晚期,我終於累了。
我給正在海島陪許梔做實驗的商硯打去電話。
1
最後一次採血前,我已經瘦到七十斤。
護士看着化驗單,遲遲沒敢下針。
可商硯只讓助理傳來一句:“許梔還等着,繼續。”
三年前,他的初戀許梔救過我弟弟一命。後來她得了罕見免疫病,而我的血恰好能維持她的治療。
爲了還恩,也爲了商硯,我咬牙撐了三年。
可他只會皺眉:“這點苦都吃不了,還想當商太太?”
直到查出家族遺傳相關癌症晚期,我終於累了。
我給正在海島陪許梔做實驗的商硯打去電話。
“最後一次結束了,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嗤笑:“又鬧?商太太資格考覈還沒結束,你就撐不住了?”
我沒再解釋。
離婚協議寄出後,我吞了藥。
意識模糊時,他的視頻瘋狂打來。我沒開攝像頭,只看見鏡頭裏的許梔躺在實驗病房。
商硯紅着眼大喊:“老婆,藥成功了!”
……
2
商硯中午回國。
他沒去公司,直接回了婚房。
門一開,屋裏安靜得發空。
我的拖鞋還在玄關,冰箱上貼着便籤。
【胃藥在第二層。別空腹喝咖啡。】
商硯看完居然笑了。
“還知道管我,離甚麼婚。”
他把恆溫箱放進冰箱最上層。
衣帽間少了幾件衣服。
他臉色沉了一下,卻沒慌。
因爲三年前,我也收過行李。
那天是結婚一週年。
我做了一桌菜,等到凌晨兩點,他都沒回來。
許梔卻發了朋友圈,病牀旁露出半截商硯的袖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