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從小腦子就一根筋,別人說甚麼我就信甚麼。
高中時校霸挑釁我說你敢打我嗎。
我當場一拳把他揍進醫務室,後來他見我就繞道。
後來遇到偷包賊衝我喊"有本事你追我"。
我追了三條街把他跑吐了,他癱在地上求我報警。
就這認死理的毛病,跟着我一路。
直到和周柯衍領證當晚,他的女兄弟就穿着他的大號襯衫,光着腿在我們的婚房裏亂晃。
見我盯着她,她毫不見外地勾住周柯衍的脖子:
“嫂子別介意啊,我和老周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早就不分男女了,純哥們兒!”
周柯衍有些尷尬,但還是習慣性偏袒她:
“是啊,你別多想,我一直把她當親弟弟看,她就這大大咧咧的性格。”
我眉頭緊鎖,大腦飛速運轉,最後恍然大悟地鬆了口氣。
“原來是親弟弟啊,那太好了!”
我立刻掏出計算器和厚厚一沓賬單塞進她懷裏。
“既然是親兄弟,那周柯衍父母的手術費,還有養老錢,你作爲弟弟趕緊A一半吧。
……
林楚茵呆呆地看着我舉在半空中的手機屏幕。
她似乎不敢相信一大清早就會面臨這種清算。
“嫂子,你沒開玩笑吧。”
“我不就是用了一下你的鍋,穿了一下你的衣服嗎。”
她扯着身上那件已經被油煙燻出黃斑的真絲睡衣,眼角又開始泛紅。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分得這麼清有意思嗎。”
周柯衍立刻站起身,擋在林楚茵面前。
“唐嘉卉,你一大早發甚麼瘋。”
“一件破衣服一口鍋而已,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。”
“楚茵是一片好心給我們做早飯,你不領情就算了,還在這兒算賬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把手機往前遞了遞。
“破衣服?破鍋?”
“周柯衍,這鍋是我攢了半個月工資買的限量版,睡衣是你向我求婚那天我特意定做的。”
“你管這叫破東西?”
“既然你這麼大方,那你替她賠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