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婚姻危機諮詢師,最擅長從細節判斷一個人是否變心。
可輪到自己,我用了三個月才下結論。
丈夫周惟森換了香水,我說喜好變化不等於背叛。
他壓力太大不想交公糧,我也給他調整的時間。
直到他取消紀念日,說要參加學術會議,
我卻在新聞裏,看見他陪一個女人出席私人晚宴。
那是一位替權貴工作的女醫生,也是他從未提起的前未婚妻。
她的團隊只留一個核心席位。
周惟森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科主任晉升,遞了申請。
所有人都說,那是他事業再進一步的機會。
只有我記得,當年他親口說,不願一輩子活在她的光環裏。
我把自己過去整理出的那份婚姻危險信號報告打印出來,放到他面前。
第一頁寫着:
“當一個人開始爲另一個人重新塑造生活,他已經不再屬於這段關係。”
周惟森沉默許久,問我:
……
醫院的走廊寂靜得沒有一絲雜音。
空氣中瀰漫着高級消毒水和淡淡的百合花香。
這裏不像醫院,倒像是一家五星級酒店。
我躲在拐角的承重柱後,探頭看向走廊盡頭。
周惟森站在一間VIP病房門口。
沈靜姝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白大褂,正靠在他懷裏。
她臉色蒼白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周惟森的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,姿態親暱至極。
“還疼嗎?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這種溫柔,他已經很久沒有給過我了。
沈靜姝搖了搖頭,順勢抱緊了他的腰。
“看到你就不疼了。惟森,謝謝你願意來我的團隊。”
她抬起頭,眼神中滿是依戀。
“有了你,那個項目就一定能成功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