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直播平臺的夜班審覈員。
凌晨三點,我刷到一個沒有標題的直播間。
畫面裏,一個女人背對鏡頭坐在電腦前。
她穿着和我一樣的睡衣。
桌上放着和我一樣的咖啡。
連額頭沒撕乾淨的創可貼,都和我的位置一模一樣。
室友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這不你嗎?”
“哪個變態偷拍你?”
我猛地轉頭。
身後甚麼都沒有。
再看直播,屏幕裏的女人已經倒在地上。
一個戴着兔子面具的人拖走了她。
直播時間顯示:
三點二十一分。
現在是三點整。
室友卻撇了撇嘴。
“八成是哪個傻缺拿你的照片整活。”
“有本事他真來,我高低給他腦袋開個瓢。”
我立刻封禁直播間。
可不到十秒,它又彈了出來。
觀看人數從零變成了一萬。
彈幕瘋狂提醒:
【快鎖門,兇手正在上樓!】
【千萬別開門!】
我一把拉住室友。
“快鎖門!”
室友莫名其妙地看着我。
“鎖甚麼門?哪來的彈幕?”
她看不見。
就在這時,門外響起三聲敲門聲。
“您好,物業查漏水,麻煩開一下門。”
室友甩開我的手,徑直走向大門。
“一個物業把你嚇成這樣。”
“等着,我開門替你審審他。”
1
我是直播平臺的夜班審覈員。
凌晨三點,我刷到一個沒有標題的直播間。
畫面裏,一個女人背對鏡頭坐在電腦前。
她穿着和我一樣的睡衣。
桌上放着和我一樣的咖啡。
連額頭沒撕乾淨的創可貼,都和我的位置一模一樣。
室友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這不你嗎?”
“哪個變態偷拍你?”
我猛地轉頭。
身後甚麼都沒有。
再看直播,屏幕裏的女人已經倒在地上。
一個戴着兔子面具的人拖走了她。
直播時間顯示:
……
2
我死死盯着屏幕,後背一陣陣發涼。
唐蕊揉着被鞋櫃撞疼的後背,衝我破口大罵。
“林晚,你今晚是不是吃錯藥了?”
“犯病別拉着我。”
我懶得與她爭辯。
就算把電腦屏幕懟到她眼前,她也只能看見一片空白。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正從樓梯拐角慢慢靠近。
緊接着,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咚、咚、咚。
和剛纔一模一樣。
唐蕊臉上的火氣頓時散了。
“他怎麼又回來了?”
門外卻響起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