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:年終獎發放前一天,老闆當着全研發部的面,撕了我五年的期權協議。他把我做了五年的清算系統,交給剛從國外回來的外甥。外甥坐上我的位置,笑着問我。“林工,還有甚麼沒交接?”我把最後一份權限表推給他。“有。”“把生產責任人也改成你的名字。”老闆當場笑出了聲。“怎麼,嚇唬誰呢?”我沒解釋。晚上八點零七分,萬豐集團凍結了第一條結算通道。八點十二分,我的手機響了。來電人正是下午讓我滾蛋的老闆。我沒有接。因...
導語:
年終獎發放前一天,老闆當着全研發部的面,撕了我五年的期權協議。
他把我做了五年的清算系統,交給剛從國外回來的外甥。
外甥坐上我的位置,笑着問我。
“林工,還有甚麼沒交接?”
我把最後一份權限表推給他。
“有。”
“把生產責任人也改成你的名字。”
老闆當場笑出了聲。
“怎麼,嚇唬誰呢?”
我沒解釋。
晚上八點零七分,萬豐集團凍結了第一條結算通道。
八點十二分,我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人正是下午讓我滾蛋的老闆。
我沒有接。
……
晚上八點,貨運清算進入全天最高峰。
我在家煮了一碗麪,沒有打開公司後臺。
權限已經移交,我也不準備再越界。
八點零七分,小張給我發來第一條消息。
【姐,萬豐凍結了南區結算通道。】
我筷子停了一下。
沒有回覆。
八點零九分,第二條消息又跳了出來。
【周凱說是萬豐接口抽風,正在強制重試。】
我看到“強制重試”四個字,皺了皺眉。
萬豐的資金接口有嚴格的簽名校驗。
舊系統每筆大額結算都要經過雙重認證。
周凱下午剛關掉其中一層。
只要簽名鏈出現一次不一致,接口就會降級。
如果持續重試,還會觸發整體風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