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敘白爲給隱婚五年的機長妻子過生日,特意喬裝上了她執飛的航班,卻在途中遭遇空難。
顛簸來得毫無徵兆,氧氣面罩突然彈落下來,機艙裏一片尖叫。
慕敘白死死抓着扶手,還沒緩過神,廣播突然響起。
“各位乘客,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林晚晴,飛機遇到一些突發情況,機組正在盡全力處理。”
慕敘白猛地抬頭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是妻子林晚晴的聲音。
林晚晴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大家很恐慌,但請相信我們。因爲我愛的人,也在這趟航班上。”
聞言,慕敘白一愣。
林晚晴怎麼知道的?
他特意戴了假髮和口罩,連登機牌都是託別人幫忙換的。
還沒等他想明白,林晚晴忽然哽咽了一下:“如果今天真的是最後一天,我想告訴他,下輩子,我一定光明正大地嫁給你。”
“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丈夫。”
慕敘白鼻尖一酸。
隱婚五年,他不能秀恩愛,不能發朋友圈,甚至不能在任何公開場合與她單獨約會。
可他從不委屈,因爲他知道,她是愛他的。
……
慕敘白在一陣鑽心的疼痛中醒來。
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,視線模糊好久才變清晰。
可他一動,右手就傳來劇烈的刺痛。
護士站在牀邊嘆氣:“慕先生,您的右手小拇指粉碎性骨折,神經受損嚴重,以後恐怕彈不了鋼琴了。”
慕敘白喉頭一哽,一瞬間甚麼話都說不出口。
他是國家交響樂的首席鋼琴師,下個月有一場全國巡演。
爲了這場巡演,他練了整整半年,每天泡八個小時琴房,手指磨出血泡也不肯鬆懈。
如今他的努力全白費了。
這時,林晚晴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彈不了,那就不彈了。你把樂團工作辭了,以後就在家好好養着,想幹甚麼幹甚麼,我都依你。”
慕敘白扭頭,看到她坐在病牀邊的椅子上。
她看起來沒甚麼大礙,依舊優雅從容。
見他沉默不語,林晚晴無奈開口:“敘白,你知不知道這次有多危險?誰讓你偷偷跑上這趟航班的?”
“幸好你只骨折了一根小拇指,要是真出甚麼事,我怎麼跟阿澈交代?他就你這麼個最好的朋友!”
慕敘白的手指蜷了蜷,被紗布裹着的小拇指傳來一陣鈍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