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慶功宴開始前,許清歡突然發來消息。
“投資方臨時找我,今晚不去了,你替我招待大家。”
沈硯撥通電話。
“監測儀剛通過最終測試,董事和研發組的人都在等你。”
“不過是一場慶功宴。”
許清歡語氣不耐。
“你只負責維修設備,不懂投資方對公司有多重要。”
電話那頭忽然響起一道男人的催促聲。
許清歡匆匆掛斷。
沈硯盯着屏幕,臉色微沉。
今晚慶祝的監測儀,是他耗費兩年獨立研發的。
三年前,許清歡擅自修改實驗數據,險些釀成事故。
爲了保住她和公司,沈硯替她承擔了全部責任,被行業協會撤銷研發負責人資格,只能隱去身份,留在公司做一名維修員。
可在許清歡眼裏,他只是一個沒有長進的廢物。
“沈工,許總還不來?”
研發主管趙明遠端着酒走過來,將手機遞給他。
“巧了,新來的研發總監也沒來。”
“人家剛回國,就忙着陪女朋友慶功呢。”
照片裏,鮮花紅酒擺滿餐桌。
女人背對鏡頭,手腕上戴着一枚銀色腕錶。
那枚腕錶是沈硯親手做的,全世界只有一塊。
錶盤背面,刻着許清歡的名字。
1
公司慶功宴開始前,許清歡突然發來消息。
“投資方臨時找我,今晚不去了,你替我招待大家。”
沈硯撥通電話。
“監測儀剛通過最終測試,董事和研發組的人都在等你。”
“不過是一場慶功宴。”
許清歡語氣不耐。
“你只負責維修設備,不懂投資方對公司有多重要。”
電話那頭忽然響起一道男人的催促聲。
許清歡匆匆掛斷。
沈硯盯着屏幕,臉色微沉。
今晚慶祝的監測儀,是他耗費兩年獨立研發的。
三年前,許清歡擅自修改實驗數據,險些釀成事故。
爲了保住她和公司,沈硯替她承擔了全部責任,被行業協會撤銷研發負責人資格,只能隱去身份,留在公司做一名維修員。
可在許清歡眼裏,他只是一個沒有長進的廢物。
……
2
雲景餐廳的包廂門沒有關嚴。
沈硯剛走到門外,便聽見一名董事問:
“監測儀已經研發兩年,顧總監回國才半個月,爲甚麼會是第一發明人?”
包廂裏安靜了一瞬。
許清歡很快笑着解釋:
“前兩年只是基礎測試,沒有取得實質性突破。”
“承澤回國後重新調整算法,才解決了最關鍵的數據誤差。”
沈硯握着文件袋的手慢慢收緊。
昨晚,樣機突然出現數據偏差。
顧承澤站在實驗室裏,連應該檢查哪個端口都不知道。
是沈硯重新覈對數萬組數據,一直忙到凌晨四點,才找到算法裏的漏洞。
許清歡全程都在。
她親眼看着沈硯疼得直不起腰,也看見他吃了兩次止痛藥。
可她沒有問一句他是否需要休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