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那天,周母拿着五十萬找上門。
“拿錢離開周硯,否則我會讓你永遠見不到孩子。”
我爲了和周硯分手,謊稱孩子不是他的,帶球跑路,消失了五年。
五年後,周硯找到我。
“我不在乎孩子是誰的,我只求你別離開我。”
他重新追了我半年,在衆人面前下跪求婚。
我心軟了,答應嫁給他。
婚禮當天,他卻當衆將我的鑽戒換成地拼夕夕九塊九包郵款。
“賤人配賤貨,天經地義。”
我懷孕那天,周母拿着五十萬找上門。
“拿錢離開周硯,否則我會讓你永遠見不到孩子。”
我爲了和周硯分手,謊稱孩子不是他的,帶球跑路,消失了五年。
五年後,周硯找到我。
“我不在乎孩子是誰的,我只求你別離開我。”
他重新追了我半年,在衆人面前下跪求婚。
我心軟了,答應嫁給他。
婚禮當天,他卻當衆將我的鑽戒換成地拼夕夕九塊九包郵款。
“賤人配賤貨,天經地義。”
我這才知道,他追我回來,從來不是爲了複合,而是爲了報復。
他把我和女兒接回周家,卻不許女兒喊他爸爸。
“一個野種,也配喊我爸爸?”
周硯不信任我,我一再解釋糖糖是他女兒,甚至拿出親子鑑定書,他也只覺得我是在騙他。
後來女兒高燒住院,急診費只差三百塊。
我翻遍手機,銀行卡里只剩下一百三。
……
葬禮結束後的第二天,我拿着離婚協議去了周氏集團。
前臺認得我,卻還是伸手攔住。
“周太太,周總在開會,您有預約嗎?”
辦公室裏傳來一陣鬨笑。
隔着門,我清楚地聽見周硯的聲音。
“林婉不要名分,只想要一場婚禮,這些年她過的太委屈,我答應她了。”
他的發小陸哲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硯哥,你在外面給別的女人辦婚禮,就不怕許央央鬧?”
“她?”
周硯輕嗤。
“她捨不得周太太的位置。”
我推開門。
包廂一樣寬敞的辦公室裏,坐着五六個周硯的朋友。
陸哲誇張道,"嚯,說曹操曹操到。"
"嫂子又來要錢了?上次不是纔給了你七十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