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妍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我替她擋過流言,陪她熬過失戀,甚至在她查出心臟病時,主動放棄了出國進修,陪她做完所有治療。
後來她丈夫出軌,她割腕,是我守在她的病牀邊,陪她熬過了最難的半年。
也是那半年,她和我的未婚夫越了界。
婚禮前一週,林妍把我堵在樓梯間,哭着問我:
“我懷了周既明的孩子,你能成全我們嗎?”
她說得小心翼翼,彷彿只是在向我索要一件本就屬於她的東西。
周既明也來求我。
他說林妍身體不好,受不了刺激。
還說他對她只是愧疚,對我纔是真正的愛。
爲了友情,我妥協了。
於是婚禮當天,我一個人走上臺,宣佈婚禮取消。
周既明卻在臺下握住林妍的手,轉身離開。
後來,他們真的結了婚。
林妍在朋友圈曬出婚紗照,配文是:
“謝謝你,終於把他還給我。”
我刪掉那條動態,離開京都再婚。
五年後再見周既明,是在京都醫院的兒童心臟科。
周既明盯着我身邊的小女孩失了神。
林妍緊隨其後趕來,臉色瞬間慘白。
她衝過來抱住孩子,哭着對周既明說:
“既明,她肯定是爲了報復我們,才偷偷生下你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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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妍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我替她擋過流言,陪她熬過失戀,甚至在她查出心臟病時,主動放棄了出國進修,陪她做完所有治療。
後來她丈夫出軌,她割腕,是我守在她的病牀邊,陪她熬過了最難的半年。
也是那半年,她和我的未婚夫越了界。
婚禮前一週,林妍把我堵在樓梯間,哭着問我:
“我懷了周既明的孩子,你能成全我們嗎?”
她說得小心翼翼,彷彿只是在向我索要一件本就屬於她的東西。
周既明也來求我。
他說林妍身體不好,受不了刺激。
還說他對她只是愧疚,對我纔是真正的愛。
爲了友情,我妥協了。
於是婚禮當天,我一個人走上臺,宣佈婚禮取消。
周既明卻在臺下握住林妍的手,轉身離開。
後來,他們真的結了婚。
……
2
我帶小滿做完檢查,從醫院後門離開。
車剛開進小區,後視鏡裏那輛黑色賓利也跟了進來。
周既明跟蹤了我。
我抱着睡着的小滿下車,他降下車窗。
“怎麼,不敢讓我見見你那個丈夫?”
“你有病就去掛號,別來我家發瘋。”
我轉身進樓,他卻搶在電梯關門前擠了進來。
電梯裏只有我們三個人。
小滿睡得不安穩,嘴裏小聲嘟囔。
“爸爸......”
周既明盯着她,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她經常叫爸爸?”
“廢話,她有爸爸爲甚麼不經常叫。”
“江梨,你不用一遍遍提醒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