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鳶覺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。
陸時硯把她抵在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木門上,一隻手扣着她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從她的腰線往上滑。
他的吻又急又兇,帶着一種掠奪式的掌控欲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裏。
她聽見自己喉嚨裏溢出一聲淺淺的悶哼。
"你抖甚麼?"他停下來,聲音沙啞,氣息噴在她脖子上。
"冷。"她撒謊。
他不說話了,低頭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雙桃花眼裏有一些她讀不懂的東西,不是憐惜,不是溫柔,更像是一種審視。
"沈鳶。"
"嗯?"
"如果我一直都這麼窮,你還會跟我來嗎?"
她伸手,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的腦袋按下來,嘴脣貼在他耳邊。
"說甚麼呢,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,又不是你的錢。"
他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……
2
身子散了架一樣疼。
沈鳶動了動,陸時硯背對着她,正在扣襯衫的扣子。
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照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,沒有了那些刻意營造的窮酸感,他的側臉有一種凌厲的貴氣。
"醒了?"
陸時硯轉過身,目光在她露出的鎖骨上停了兩秒,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,"昨晚,表現不錯。"
沈鳶的臉頰瞬間漲紅,慌亂地扯了扯被子,遮住身體。
陸時硯從褲子口袋裏摸索了一下,掏出一樣東西丟在牀上。
是一枚玉扳指。
"沒帶錢,家傳的假貨,不值幾個錢,給你留個紀念。"
沈鳶看着那枚扳指。
她在會所做保潔時見過。
那天包廂裏全是煤老闆和私募大佬,其中一個喝高了,把一枚幾乎一模一樣的扳指拍在桌上,嚷嚷着說這是乾隆年間的老物件,上次蘇富比拍賣會拍了三千多萬。
她伸手,把扳指推了回去。
"不行,我不要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