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,我們五個人合租了一套四居室。
哥哥拿了帶陽臺的主臥。
竹馬直播怕吵,要了隔音最好的房間。
男友說工作忙,需要書房兼臥室。
陽光最好一間,哥哥留給了閨蜜喬喬。
沒人問我住哪兒。
喬喬提議跟我擠擠,哥哥卻說她睡眠淺。
竹馬拉開客廳的沙發。
“清禾從小在哪兒都能睡。”
男友跟着點頭。
“她起得早,住客廳正好給大家做早餐。”
他們記得喬喬睡眠淺,卻忘了我爲甚麼在哪兒都能睡。
十七歲那年,哥哥復讀,我把臥室讓給他,在客廳睡了一年。
十九歲,竹馬做直播,我陪他熬過無數個通宵。
二十歲,喬喬失眠,我握着她的手坐到天亮。
二十一歲,男友異地實習,我坐六小時火車給他送退燒藥。
從十七歲到二十二歲,我把牀、時間和偏愛一樣樣讓給他們。
所以他們認定,我還會再讓一次。
房租一萬六,押金我交,租金我承擔一半。
可每個人都需要一扇能關上的門。
只有我不需要。
中介遞來合同,讓我籤主租人。
哥哥催我:
“快點,喬喬還等着挑窗簾。”
我劃掉自己的名字。
“不租了。”
我要搬去一個擁有房間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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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前,我們五個人合租了一套四居室。
哥哥拿了帶陽臺的主臥。
竹馬直播怕吵,要了隔音最好的房間。
男友說工作忙,需要書房兼臥室。
陽光最好一間,哥哥留給了閨蜜喬喬。
沒人問我住哪兒。
喬喬提議跟我擠擠,哥哥卻說她睡眠淺。
竹馬拉開客廳的沙發。
“清禾從小在哪兒都能睡。”
男友跟着點頭。
“她起得早,住客廳正好給大家做早餐。”
他們記得喬喬睡眠淺,卻忘了我爲甚麼在哪兒都能睡。
十七歲那年,哥哥復讀,我把臥室讓給他,在客廳睡了一年。
十九歲,竹馬做直播,我陪他熬過無數個通宵。
……
2
第二天下午,顧淮給我發來一個地址。
【你的東西都搬過來了。】
我趕到新房時,四個人正在拆快遞。
顧淮租房前住在校外。
我有三個箱子寄放在他那裏。
他沒問我,就一起搬來了。
客廳裏擺着新買的沙發牀。
只有一米二寬。
白天必須折起來,否則擋住陽臺。
喬喬看見我,跑過來拉我的手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“他們說你不住,我就知道你只是說氣話。”
周越拍了拍沙發。
“試試,五百多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