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京圈太子爺葉知秋交往的三年。
他家裏嫌我身份低微,將我送出國“留學”鍍金,稱回國就可以結婚。
可我的護照剛下飛機就被扣了下來,還莫名背上了天價學貸。
直到半年後,我在國外的街頭攤醬香餅。
葉知秋一腳踹翻了我好不容易支起來的餅攤,醬料和蔥花散落一地,他眼底滿是譏諷:
“學也不上,跑到這裏攤甚麼破醬香餅,是我給你的錢燙手嗎?”
“你就那麼不想嫁給我?寧願跑來這種地方打黑工,也不肯聯繫我?”
我掙開他,摘下了沾着油污和甜麪醬的圍裙。
“葉總別開玩笑了,你給的學貸可是太多了!”
“我每天在這裏和麪、切蔥、攤餅十五個小時,才能勉強湊夠最低還款。”
葉知秋眉頭緊皺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甚麼學貸?我每個轉給你閨蜜五百萬,讓她打到你卡上,這些錢不夠你花的?”
我當即嗤笑了一聲,拿出了我的還款記錄。
“你給我的除了天價貸款,一分錢我都沒收到!”
……
2
地下室沒有窗戶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我被關在這裏整整三天,每天只有一碗發餿的麪包屑和自來水。
同屋的兩個女孩也是留學生,同樣被黑中介騙走了護照,背了鉅額債務。
她們抱在一起哭,勸我認命。
“逃不掉的,這裏到處都是他們的人。”
“不把錢還清,我們根本走不出去。”
可我不想認命,我爸媽還在國內等着我。
趁着看守在外間喝酒賭錢,我用鐵勺撬開了排風口的擋板。
狹窄的管道劃破了我的肩膀和手腕,我硬是爬了出去。
跳出管道的那一刻,外面下着暴雨。
我赤着腳拼命在泥水裏狂奔,終於跑到了最近的警察局。
我跪在接警臺前,用僅會的幾個外語單詞,夾雜着手勢,拼命告訴警察我被綁架、被詐騙。
值班的白人警察慢吞吞調出我的檔案,扔出一份全套的合法公證書。
“蔣晴女士,你的三億金融借款手續完全合規合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