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丈夫的白月光姜念,是我心裏拔不掉的一根刺。
半年前我流產那晚,他突然變了。
清除了姜唸的所有痕跡,隔一小時報備一次行程。
連我入口的每一餐,他都要親手做。
所有人都說他浪子回頭。
我也信了。
在這段遲來的恩愛裏,我又懷孕了。
直到今晚,他手機備忘錄裏躺着一條來自“十年後自己”的短信:
“念念快死了,你和溫寧孩子的臍帶血,是救她唯一的藥。”
原來這半年的深情款款,是一場精心策劃。
我是培養
1
結婚七年,丈夫的白月光姜念,是我心裏拔不掉的一根刺。
半年前我流產那晚,他突然變了。
清除了姜唸的所有痕跡,隔一小時報備一次行程。
連我入口的每一餐,他都要親手做。
所有人都說他浪子回頭。
我也信了。
在這段遲來的恩愛裏,我又懷孕了。
直到今晚,他手機備忘錄裏躺着一條來自“十年後自己”的短信:
“念念快死了,你和溫寧孩子的臍帶血,是救她唯一的藥。”
原來這半年的深情款款,是一場精心策劃。
我是培養皿。
孩子是藥引。
浴室水聲停了。
周祁推開門,皺眉看着我:“不乖,怎麼還不睡?”
……
2
深夜的城南私立醫院頂樓。
我剛出電梯,護士站的人立刻走過來壓低聲音阻攔:
“這位女士,頂樓這一整層都被周先生包下來了,只留了裏面那一間病房,周先生吩咐過,任何人不能過去打擾…”
“我是他妻子。”
我推開護士的手,在她錯愕的反應下,朝着走廊盡頭唯一亮着燈的那扇門走去。
沒有關嚴的門縫裏,透出溫暖昏黃的光,以及周祁溫和的笑聲。
我透過門縫看進去。
病牀前,周祁正低着頭地給姜念剝着水果。
他仔細地剔除果核,切成小塊,然後插上牙籤,耐心地喂到姜念嘴邊。
電視裏,正放着一部古早愛情肥皂劇。
我的瞬間眼眶酸澀得發疼。
我也曾讓他陪我看這樣的劇,可他總嫌這種肥皂劇慢吞吞的,浪費他時間。
現在才知道,他只是把所有的耐心,都攢着留給了另一個人。
我的目光緩緩移向牀頭。
……